程嫣染一直以为自己和她哥哥是好人，是战士，是保护无辜之人的英雄，这让她极为自豪。
要是让她知道，自己也好，她哥也罢，都是垃圾，怕是不知道会失望成什么样子啊。
尤其是今天凤川这么一闹，害得她所敬重的师长这会儿躺在医院，估计她都要怕死，恨死自己这类狗东西了。
从程嫣染家里出来的时候，君司安正领着晏海在楼下等罚。
晏海低头说：“抱歉，我不知道当时程小姐在会场里。”
苏唐笑了笑，说，“算啦，换作是我我也不知道。当时与会的人员那么多，你们怎么可能每一个都详细摸底排查，不怪你的。”
“程小姐还好吗？”晏海问道。
“还行，睡下了，我也给你打了掩护，你自己不要说漏嘴。”
“我知道的，季玫跟我说过了。”
“嗯，你回去忙吧，从苍梧嘴里抢了食，估计这会儿ghost的人要摆庆功宴。”
晏海笑了下，是的，这一仗干得漂亮。
不管当时的过程如何，都很能为他凝聚ghost的人心。
晏海走后，君司安好奇地看着苏唐：“你好像并不奇怪晏海出现在那里？”
“你做任何事我都不奇怪。”苏唐双手抄进上衣口袋里，慢慢地往外走。
“那你知道，他们今天抢的是什么吗？”
“大概猜到了。”
“生气吗？”
“气什么？”
“把你的病例拿出去让人去研究，当案例，让很多人传阅浏览。”
“你是为了救我才这么做，我为什么要生气？我有病啊？”
“我以为你会介意隐私之类的。”
“他们又不知道那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