莞城让我觉得冷漠,幼年无依靠我辗转到这裏以为能找到唯贤哥哥,少年无知又被骗入花场,如今我早是遍体鳞伤骯臟不堪,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到了这一步,失去他的这么多年,我过得真是恍若一场噩梦。
“白鸢鸢。”
白唯贤,以你之姓,冠我之名,这是我一生的梦想。
他闻言目光一滞,我若不曾看错,还有那么些许的失望,我很想知道他为什么在听到鸢鸢时这么激动,我咬着嘴唇,艷惜不只对我说过一次,我这张苍白的小脸,实在不适合那么红艷的唇色,可我只是想把我的本来容颜都遮盖住,曾经不施粉黛纯真如水的程鸢禾,只给记忆裏的白唯贤。
故人一世安:妙
“白总,我记不清楚了,鸢鸢,是你昔年的故人么?”
他抿唇不语,手缓缓松开,他别过头去,似乎轻笑了一声,“只是觉得名字怪异,没什么故人。”
他说完重新坐回沙发上,我闭上眼,把眸中酸涩逼回去,他若还记得我,又哪裏会沈迷酒色。
那两个女孩再度攀上他胸口,他好像没有刚才的兴致了,他一动不动任由她们挑逗,目光盯在我脸上,沈默良久,“你多大了?”
“十九岁。”
他凝眸思付片刻,嗤笑一声,“年纪竟这样相同。”
我心猛地跳动一下,妈咪笑着把我推过去,使了个眼色,招呼他旁边坐着的两个女孩起身,谭茜不甘,也想走过去,却被妈咪止住了,连妈咪都瞧出来,这个白总只对我感兴趣,谭茜却被钱冲昏了头脑,也许吧,她还喜欢白唯贤的俊朗,妈咪拖着她出了包间的大门,还不忘关好,他完全无视门口的喧哗,眼睛仍旧註视着我,食指玩味般的掐在我下颔处,“把妆卸了,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