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做菜吶?累不?我给你按按肩?”竺雨沐绕到舒辣辣身后,试图上下其手。
“滚!”她冷冷地扔了一个字过来。
“我就喜欢你这个辣劲儿……”谄着脸,手已经伸了出去。
她头都没回,扯了扯嘴角,动了一下手裏的锅子。
“啊——”他惨叫一声,举着双手,弯下腰去。
朗战闻声走到近前,只见竺雨沐的双手通红,有一两块皮肤上还起了水泡。
“二爷,您还好吧?”朗战根本没看清楚事情是怎么发生的。
竺雨沐已经说不出话来,只是“哎呦”着颤抖着双手。
舒辣辣忍住笑,看了朗战一眼,“战哥,那个柜子裏有烫伤膏,治疗这个热水烫伤很管用,你拿出去给这位爷涂上。”
朗战心领神会,赶忙找到药膏,搀着已经顾不了那么多的竺雨沐,出了厨房。
他们一出门,舒辣辣就笑开了。
半个时辰后,朗战走了回来。
“瘟神送走了?”舒辣辣把刚刚煎好的牛排放进盘子,顺手递给正在等菜的伙计拿出去。
“好不容易送出了门。”朗战抹着额头上的细汗,“以后能不能别在老虎嘴裏拔牙了?”
“这个怪不得我,都是他自找的。难道你要我忍受他对我毛手毛脚?那不是纵容他得寸进尺吗?”擦干凈锅子,放好厨具,坐到一旁的椅子上。
“你可以躲开嘛……”
“躲?躲得开吗?实话跟你说,丫的这次只是烫了手,便宜他了!我要是准备充分的话,是该用滚烫的热油直接倒在他那话儿上,来个‘热油烫鸟’……”眉毛一抖一抖的,“看他以后还敢不敢猖狂了!”
他摇摇头,“同样是一起长大的女人,怎么差别就这么大呢?“
“谁?谁和谁的差别大?”她不解地问。
“没谁。”转身离开,不理她的追问。
“秀逗!”对着他的背影比划了一下。
***
一连几个晚上,舒辣辣回房的时候竺风坦都睡着了。
每次喊他喊不醒之后,她便自顾打开他腿上的纱布,查看伤口的恢覆状况,然后再适量撒点药粉或者干脆就只是换块干凈的纱布。
奇怪的是,当她脱掉外衣上床准备休息的时候,竟然发现自己的被窝是温乎的,不像之前那样凉。
最开始那天,还以为是因为当天晚上气温不低,所以被子裏也不凉呢!
第二天晚上,当她哆哆嗦嗦从回廊上跑到房间之后,简单查看了伤口就上了床,被窝却仍旧是温暖的,这才疑心起来。
碰了碰身边酣睡的竺风坦,“餵,你是不是给我暖被窝了?”
鼾声依旧,根本没有回应。
可她的心裏已经确定了答案,于是,整个身体由内到外都温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