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出来。”
舍予甩着肥大的袖子,一步步蹭到门口。
“小杜子,你给我听好了,舍予是我的人,她在寓所的地位比你们任何一个奴才都要高!若是以后再让我看见有人敢差她干这干那,当心他的狗头!”说完,拎着舍予的后领口回了自己的房间。
“没事你去他那裏做什么?”松开她的衣领之后,他不满地问。
“他喊我去的。再说,我不是这裏新来的小太监嘛,自然要服从那个领头太监的指派。”
“以后你不必听任何人的指派,只要听我的就可以了。”绕着她转了一圈,“得让裁缝给你重新做几身衣服,这套肥大的男装穿在你身上实在是不适合。”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我也这么觉得。”
他皱起眉头,“出去吧!”
“哦。”她低头出了他的房间,却看见了院子裏那十几个攒动的人头,心裏清楚,自己又成了人家议论的焦点。
从那天开始,除了竺风坦之外,就再也没有人跟她说过一句话。
有时候,她会因为正常的生活需要而跟那些太监们沟通,结果他们不是像聋子就是像哑巴一样,害得她十分被动。
最后,她干脆搬出竺风坦。每次要找人做什么的时候,就会在开头加上一句“大爷说”,果然,那些没根的人就会乖乖照办。
可虽然他们表面上对她唯唯诺诺,背地裏却对她痛恶至极。
他们都在背后偷偷议论,这个新来的小太监也太吃香了,不知道“他”用什么方法把大爷搞定的。
这是一种正常人很容易理解的嫉妒心情,这些去势的男人便更加善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