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来,见她在看那花儿,就随手帮她把花儿摘下,然后,交到了她的手上。
厂卒还以为她会高兴,谁知道她看见花儿离土之后,竟然大声吼叫起来,接着,上去就冲那人一顿撕咬,大有让他为花儿殉葬的意思。
厂卒一惊,不敢还手,就捏住她乱打乱挠的双手,想减少自己受到的伤害。
怎奈她的怒火并未随着厮打的持续进行而有任何的削减。
“你这是在做什么?”竺雨沐暴怒的声音在后方响起。厂卒赶忙松开舒辣辣的手,转过去,“二爷,姑娘蹲在墻角看花儿,我为了让她高兴,就把花儿摘下来送给她,结果她竟然发怒了……”
一动不动地汇报,全然不顾后背被人当鼓一样的捶。
“好了,你忙自己的事去吧!”竺雨沐走过来,吩咐道。
厂卒赶快解脱一般离开了。
舒辣辣的情绪却依旧很暴躁,竺雨沐便一把将她揽在怀中,任由她捶着他的胸膛,“丫头,没事了,不生气了,那个笨蛋不知道你喜欢长在泥土裏的花儿。放心吧,以后没人再敢摘你的花儿!还有啊,明天一早你再过来看,那朵花儿又会长出来了,而且还会开的更盛呢……”
“真的?”她停止捶打,把头抬起来,仰着小脸。
“当然是真的,雨沐骗过你么?”伸出一只手,摸着她的脸颊。
她做了一阵思考状,“没有,雨沐没有骗过我。”
“那你听我的话吗?”看着如此乖巧的舒辣辣,竺雨沐的心裏一直滴着血。
如果可以,他宁愿她回到倔强执拗浑身带刺的那个状态去。
“听……”她咬着嘴唇,楚楚可怜的样子。
“那我们进房间去看冬儿吧,好不好?”他循循善诱。
她皱着眉头,“冬儿……冬儿是谁啊?我们为什么要去见他啊?”
“你忘了吗?冬儿是我们的儿子啊!”自打她疯癫那天开始,他就开始这么解释冬儿的身份了。
“儿子……”她喃喃着,“好,我要去看儿子……”
但只是嘴上说着,却没有挪一步。
他无奈地笑了,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这样好吗?”
她也笑了,那是孩子般顽皮的笑,“好。爹爹真好……”
他蹙起了眉头。不是因为她对他的称呼,而是因为她的体重又轻了。
蓦地,便想起了那个大夫曾经说过的话,——经历过一段疯癫期之后,身体就会彻底垮掉,最后形容枯槁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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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可以摸一摸你吗
舒辣辣怔怔地坐在小床边,目光落在床上躺着的漂亮婴孩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