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玲珑有致,还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人的心情愉悦,时间就过得特别快,年三十转瞬即至。
按照习俗,除夕这天要有很多事宜的,可是“踏梅轩”却一如往常般安静,一切都井然有序地进行着。
除了贴了红红的对联之外,别的再无特殊的事情。
不过,午饭倒是有别于往常的丰富,尤其是下人们的饭菜,不仅多了花样,还加了一些往日裏看不到的海参和鲍鱼。
听竺笙说,这些都是竺风坦吩咐厨房给大家做的,所有人于是边吃饭边感嘆大爷的仁爱之心。
下午,舒辣辣在竺风坦的房间给他磨墨,竺笙忙完其他的事情,进门来候着。
他时不时地抬眼偷偷看舒辣辣,见她认真的样子,他便露出了满足的微笑。
“竺笙,晚上跟我去前院。”竺风坦头都没抬,但竺笙的举动还是没有逃的过他的法眼。
“前院?是去赴除夕宴吗?”竺笙问。
竺风坦点点头,“穿得精神点!老爷今年特许每一处带一个下人一起赴宴。”
竺笙“哦”了一声,扭头看了看舒辣辣,“大爷,我还是不去了吧,府裏的主子们我都见过。要不,让小辣去吧,她来了这么久,可能连老爷夫人的样子都不知道呢!”
竺风坦扭头看看舒辣辣,“她?我真担心她会搅了一大家人的喜庆气氛!”
舒辣辣用力摔了一下砚臺,“你当我是什么?看不出眉眼高低的傻子吗?实话告诉你,什么样的世面我都见过,姑奶奶根本不屑去参加你们那个劳什子除夕宴!”
心说:未来世界老娘参加过无数次的宴会,每次不是艷光四射地穿着晚礼服受到全场的瞩目?如今落魄到成为人家的下人,还被人厌弃到连参加一个破除夕宴的机会都没有。
到了傍晚,竺风坦竟然出现在了舒辣辣的房间。
“敲个门能死啊?”她正在做瑜伽,正弯到一个几乎要折腰的姿势。
他的突然闯入令她差点真的弄断了腰肢。
“马上换一身最贵的衣服,跟我去前院赴宴。”指望他道歉,想都别想。
“不是说好让竺笙跟你一起去了吗?”她揉着腰,迟迟不肯找衣服。
“他病了。”
“什么病?”这个病生得有些蹊跷。
“腹泻。”
“那你换个人陪你去不就结了吗?”竺笙去不了,他才来找她,怎么,当她是替补吗?
“别人都没见过世面。”言下之意,就你见过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