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不能再恶毒一点冤枉人?”她怒了,“管家做我大叔都嫌老呢,我跟他私通?管家的老婆是我的奶妈,我能杀她?还有,烧祠堂这事我承认,可当时是深夜,祠堂裏没有人,正因为此,我才义无反顾放的那把火!别人说什么你都信,你到底长没长脑子?”
“要说杀人,我想量你胆子再大,都不会做的。只不过那卖房产和与人私通嘛,我倒是相信你能够做得出来”说着,用眼角斜视着她。
“你凭什么说我能干得出与人私通的勾当?”如果眼睛能杀人,她已经把他杀死无数次了。
“就凭你素日裏所表现出来的那种风/***相。”语气不重,音量不大,可摧毁力绝对不小。
至少,她的风度全被这句话给摧毁了。
“又说我卖弄风/***,我怎么卖弄风/***了?我顶多就是说话的时候大胆一些,难道这就能说明我作风不好吗?如果我真的是个淫/荡的女人,又怎么会还是处子之身呢!”她大声吼叫道。
这个时候,门口传来一阵稀裏哗啦的响声。
两人一齐向门口望去。
“谁?”他冷冷地质问道。
就见竺笙从外面推门走了进来,他的脸上布满了尴尬的神情,“我是来送茶点的,不是故意偷听的”
竺风坦没理他,而是看着舒辣辣,“我暂时不会把你送官究办,两年之内,你若是本本分分留在‘踏梅轩’,估计这个牢狱之灾你也就躲过去了。如果两年之内你不安分守己,稍有差池,我就把你送到官府去。到时候,是杀是剐就不是我能说了算的。”
她凝视着他的脸,“我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别指望我会对你感恩戴德!”
说罢,拉着竺笙就往外走。
“小辣,你先出去吧,我得在这儿候着。”他杵在原地,不肯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