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满屋烛火的映射下,绽放出诡异的光彩。
“这,这是什么?”她到底还是有些忐忑的,大概是缘于药丸的那个颜色。
要知道,自打服用过红花之后,什么药物对她们这些妓来说,都已经不是药了。(一个女人,以损伤自己的生育能力为代价,就算活得再风光,又有什么用!)
可这个药丸的颜色却美得让人恐惧,令见惯了大风大浪的黛月不得不细问个究竟。“想知道这个是什么药,服用之后不就明白了?”他似乎在故弄玄虚。
“爷,告诉我,这个到底是什么药,好吗?就算爷想让我死,我都不会眨眼的。但是,请爷让黛月死个明白。”这话听起来倒是有那么一点心酸。
“放心,不是毒药,吃了之后也不会死。你想啊,你伺候爷这么多年,没有功劳还有苦劳呢,爷怎么会舍得让你死啊!”他坐直了身子,抬着头,耷拉着眼皮,看着脚下这个“人尽可夫”的女人。
“那,是什么药?”她隐隐觉得,这颗药大概跟他的床第之欢有关系。
他俯下身子,离她近一些,“是——媚药。”
她听了,暗暗松了一口气。
原来只是媚药。
虽然她的“职业生涯”中还没有尝试过吃媚药接客,但对这个药的药效还是有一点见闻的。
曾经就有一个姐妹,被客人逼着吃了媚药,结果***膨胀,跟三个客人整整欢爱了一天一夜,直至身体流血不止,后来险些丧了性命。救好之后虽然还能接客,但因为生/殖系统受到了严重的损伤,相貌上连带着一下子苍老许多,后来竟然不得不沦为最下等的妓。
眼下虽然也被要求吃媚药,但毕竟只有他这么一个男人,而且还是个那方面有待恢覆的男人,想来她顶多是药效上来之后,因为得不到足够的满足而痛苦一点,并无别的损害。
于是,她便冲他点点头,“好的,爷,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