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丁齐依旧沈默,没答应也没拒绝,他心裏纠结。
南城。
棠均夫妇俩果真不在棠家,棠诗也行动不便,棠家只有下人在。
下人都以为他来照顾棠诗,便没理会,各做各的事。
陈砚没去棠诗房间,而是径直走去棠均的书房。
他开门,不发出任何声响,进去后关上,走到保险箱前半蹲。
他知道,棠均不会蠢到设自己生日当密码,便试了下昨天林蓉说的,棠家出事那天的日期。
居然成功开锁了,裏面有一些文件资料,他翻了翻,翻到了一份遗嘱,翻开裏面却一片空白。
陈砚紧拽着那份废纸,暴起青筋。
突然,门开了。
──“啪啪”
棠均拍着手进来,陈砚站起,眼神充满怒意。
“真是我的好女婿啊,费尽心思进入棠家,就为了帮棠妍抢回棠家。”棠均大笑,他身后站了几名保镖。
陈砚眼皮跳动,眸子掀起怒火,血液裏天生的暴戾因子在乱跳。
“陈砚,你还是太年轻了,被自己亲弟弟卖了都不知道。”
听到这,他并不意外,是自己太心急了,着了他的道。
棠均挥挥手,“今天,是你的死期,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我会帮你一字不漏的转告给你的父亲。”
“你敢动我?”陈砚微微瞇眼。
棠均轻“哼”,一脸不屑道:“你还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建安总栽?现在可没人管你的死活。”
他身后的保镖冲向陈砚,陈砚直接跳窗。
二楼,不算很高,底下是草坪,应该不会受什么伤。
但他还是低估了棠家的草坪,摔到了右手手臂,不过没什么大碍,轻微撞伤。
他站稳起身跑向大门,可棠均那会这么傻,棠家上下都安排了人手。
陈砚跑到大门时,被身后追的一个男人用铁棍扔中他后背,强大的撞击力使向他前倾。
前面又有两个保镖,陈砚站稳,他被包围住,一抵十。
棠均缓缓走出来,“放弃挣扎吧,这样还能少些痛苦。”
陈砚不理会,直接上手跟十个保镖打成一团。
陈砚能打,但人多,他不勉也受了些内伤,加上还才那一棍和跳楼的那一摔,他脊椎和手臂隐隐作痛。
倒了七个,又来了几个,个个拿着铁棍,甚至还有匕首,都恶狠狠的盯着陈砚。
棠均则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
棠诗听到动静,下床一步步走到窗前看。
“陈砚!”她赶忙下楼,下人见了赶紧扶住她。
“哎哟,小姐,小心点别着急。”下人担忧道。
棠诗下到一楼,看向大门,正好看到陈砚被他身后的男人一棍子敲下去,重重敲在脊椎上。
常人一般都受不了这敲击力,他仍坚持奋战,转身踹了一脚那人。
“陈砚!”棠诗着急得大喊。
棠均听到了,叫了自己身边的两个人把棠诗带回房间。
“爸!你住手!别打了!爸!”棠诗被那两男人扛走。
“你放开我!放开!”她声嘶力竭的吼着,无果。
陈砚身后的人又出其不意,又是一棍,他吐了一口血。
陈砚激彻底被激怒,使出全身劲去抵抗,最终他筋疲力尽时,那十几人也都倒地。
陈砚用棍子撑着地,冰冷的眸子看向棠均,脸上沾了泥沙,嘴角边还有着血渍,黑色西装也染上沙尘。
陈砚站忍着脊椎和膝盖的痛感站直,扔下棍子,刚转过身,被一个不知何时站起来的男人一刀捅入腹部。
那人将匕首拔出又插入,连捅两次。
鲜血从他口中涌出,男人最后将匕首拨出,陈砚瞳孔狰狞。
鲜血不断的流着,像泉水一样流不止,浸湿了他的西装,他伸手捂着伤口,不出几秒,昏在地上。
棠均命令捅他的那人,将陈砚扔下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