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宝宝的
陈砚现在可以坐到轮椅上,出去呼吸新鲜空气,棠妍的病情也好转了大半,也不需要依靠药物,有陈砚陪着她一起克服。
医院的小公园,棠妍推着他漫步在小湖边。
“黎悦和萧丁齐婚期定下来了。”棠妍一脸开心道。
陈砚眼皮跳了一下,“什么时候?”
“五月二十号。”
陈砚点点头,“我们应该能赶回去参加吧?”
“肯定能啊,医生说你身子骨好,恢覆得快。”
她将双手放在陈砚肩上,春日的阳光温暖沁人,舒适自在。
陈砚握住她手,指腹摩搓着她的指尖。
“那我们呢?”
棠妍没听懂,“嗯?”她坐到一旁的石椅上,任由他把玩着自己手指。
“我说,你打算什么时候嫁给我?”陈砚抬眼看着她。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萌生一阵紧张感。
棠妍楞住,这个问题她是真没想过,她担心陈砚父母介意自己的身世,也担心他们还对她怀恨在心,所以她不敢想。
陈砚看出来她似乎有顾虑。
“想什么呢?”
棠妍转头又想,既然重新在一起了,便要坦诚相待,将她的顾虑告诉了他。
陈砚抬眸一笑,意味不明。
“你笑什么?”棠妍蹙眉道。
“即使全世界都不同意我们,我也要跟你在一起。”
棠妍被逗笑,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我认真的,棠妍,我不想再失去你了。”
棠妍点头,“你在,我才在,我爱你,就像鱼离不开水。”
她重覆了一遍,陈砚向她说过的话──我爱你就像鱼离不开水。
陈砚在,她才在。18岁那年,如果陈砚没将她带回家,她可能就枯死在那烂泥裏,无人知晓。
陈砚勾唇,“再说一遍那三个字。”
棠妍无奈,笑道:“我爱你,陈砚。”
陈砚轻笑一声看着她,“亲我。”
棠妍发现他真的很喜欢得寸进尺,她才不让他如愿。
“不。”
陈砚点点头,“好,欺负我现在身体不便?”
“是啊,怎么?你不服?不服你憋着。”棠妍得意得双手抱在胸前。
“好,我憋着。”说完,他嘴角上扬,棠妍听他这话,总感觉他在心裏策划着一场阴谋。
日覆一日,时间过去一个月,陈砚已经能下床走路了,脊髓也恢覆得差不多。
棠妍在给他削苹果,陈砚从厕所出来,从她背后搂住她脖子。
周围寂静,病房内只有两人你,暧昧氛围一下子就上来了。
“你註意些,还没完全好呢。”棠妍削完了最后一块皮,递到他嘴边。
他刚想咬一口,棠妍迅速移开,一个吻落在他脸上。
等他反应过来,看向一脸得意的棠妍,宠溺的笑笑。
棠妍不逗他了,把苹果重新递回来,陈砚伸手移到她嘴边,“第一口你吃。”
棠妍无奈咬了一口,陈砚才将苹果拿走大咬一口她咬过的位置坐到床上。
“幼稚。”棠妍摇头道。
“这叫宠你。”陈砚直勾勾地看她。
“宠我,你就不该让我给你削苹果。”
“好,以后我来。”他在她发顶揉了揉道。
晚上,棠妍正想趟到沙发上,陈砚叫住她。
“过来和我睡,你都睡两个多月的沙发了。”
他往床的另一边移。
“你还没恢覆好呢,快睡吧。”棠妍回拒。
“我没事了,过来。”
棠妍指了指那病床,“这床小。”
“挤挤。”
棠妍摇头,陈砚直接下床,想过去抱她过来,棠妍怕他一会又伤到,只好服软。
“好好好,我过去我过去。”
陈砚这才满意,棠妍背对着他,这样占的空间小。
陈砚抱着她心满意足,两人就这样挤在这小破床上睡觉。
次日,陈砚直接叫医院给他换个大点的床过来,医院无奈,但他是病人,便给他换了。
他这下能心安理得的和他的小姑娘同床共枕了。
四月底,陈砚已经恢覆,出院后便和棠妍回国了。
棠妍早在他出院前就处理好了在意大利的事业,她才能安心的陈砚回国。
时隔两年,棠妍再次回到别墅,什么都没变,她的房间也没动过,依旧是她走时的模样。
唯一变的就是,客厅柜上多了框永生玫瑰,和旁边用表盒装的表。
都是她送他的东西。
“这个……?”棠妍好奇问道。
“你送的那盆玫瑰,我做成了永生花。”陈砚也如实回答。
“你……”棠妍心裏一阵说不出的酸涩。
“你走后,它的状态愈发不好,我也不会种花,就做成永生花,这样就不会枯萎了。”
陈砚握着她双手道。
棠妍环抱住他,头埋在他胸口上,原来她送的东西,他都精心呵护着。
晚上,陈宪在酒店设了接风宴,萧丁齐、黎悦、尚韩、尚菲都在。
“我就不去了吧…我不合适。”棠妍坐在沙发上。
她怕他父母还恨着自己。
“我再给你一次重新说话的机会。”陈砚故作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