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宫闱(四)
她当真以为所有人都是傻子?
不过唐庭若并没有要说穿她的意思,反正宫闱武维桢也是会去的,她倒是有点兴趣让这俩好好玩玩,不然到时候她可没那闲工夫去管武维桢这家伙。
唐庭若这几天因为没有了温澜的每日监督,倒也轻松自在了许多,每天更是几乎都泡在了翎画楼裏,阿月呢,每天就如同一具望夫石一般站在青莲居的门口等着一身酒气的她,随后安安静静地餵给她醒酒汤,做好一切善后的工作。
而每当这个时候,沈梨清便会跳出来说:“阿月,她都已经喝成这样了,你便直接将她放回到床上即可,何必受这个憋屈气儿呢?”
一开始阿月还会这般说:“沈姑娘,奴婢是主子的下人,照顾主子是分内之事,像这样的话沈姑娘日后还是少说吧。”
到后来完全便无视掉了沈梨清的存在,仿佛她就是一团空气。
阿月做事情一向妥当,所以在宫闱的这一天,便是早早地就将一套简单的骑装挂在了唐庭若的居室裏,随后伺候唐庭若起床的时候,也非常遵从唐庭若的意见,给她梳了一个高高的干凈利落的马尾髻,额前有几缕碎发吹落下来,抬眸之间,那种媚惑当中似乎又参杂了几分英气,却完全不会给人一种违和感,好像她天生就该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