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馆裏写方子的时候,温澜还一直在回想着唐庭若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他始终想不通为何唐庭若会在突然之间对自己有这般浓烈的感情,好像总有一种天上掉馅饼的事情,让他百思不得其解,即便内心开心得要命,却又小心翼翼不敢踏出去那一步。
“表兄?表兄!表兄……!”
温赫在旁边叫了好久,才终于将温澜给叫了回来,惊讶地看着温赫:“有事?”
温赫觉得很是委屈,他分明已经在这裏站了许久,温澜竟都完全没有发现他:“表兄你方才是在想什么事情想得那般入神?我叫了你许久都不见你有反应。”
“哦,无碍。”
温澜好像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就连回答都是模糊不清牛头不对马嘴的,温赫也是嘆了口气,继续说着:
“是陛下找你,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你先去看看吧。”
温赫因为在朝中当差的原因,所以有时候陛下觉得方便就会让温赫给带个话,这也便说明了唐秦桑是将温澜当作真心对待的。即便如此,温澜还是每次都相当慎重,毕竟与虎谋皮,谁不是如履薄冰呢?
御书房裏,唐秦桑正一身黑红的便服坐在裏头,他一身圆领的长袍通体玄黑,边上用了朱红色的布条做襟领,上面有这赤龙的图案,用了朱红色的丝线,甚至还是用金子溶完之后随后染上的朱红色,所以在人动作之间,能够随着光亮而变得闪闪的,极为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