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和唐庭若无甚干系,此时正在那一树桃花下喝着小酒,怡情着呢。
“殿下!不好了!”小厮气喘吁吁地跑来,说道:“陛下要送您去和亲!”
吓得唐庭若差点儿从石凳上摔下来,和亲?仔细思索,邻国可就只有一个适龄又未有婚配的王子啊!
据传闻,那位王子可是杀人不眨眼,手段狠厉着呢!实在多事之秋,这番要是唐庭若嫁了过去,那岂不是等于自寻死路,陛下他,不是最疼爱这个女儿了吗?
大殿之上,温澜长跪不起,嘴裏念念有词:
“臣与公主两情相悦,还请陛下成人之美!”
唐秦桑扶额,唐庭若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在最开始娇宠她时,便已打定主意不会让她深陷和亲的牢笼,她只要安安心心做她的小公主就好,此次王子求亲,他压根儿就没有答应过,也不知道是谁走漏了风声,竟说他要将宝贝外甥女儿嫁去和亲?
是脑子瓦特了吗?!
“小王爷此番深情,是若儿之幸,可前脚武贤侄也与朕说和若儿两情相悦,这般说法,朕一时之间当真无法决断。”
温澜一怔,武维桢竟已不要脸到这种地步了吗?一时之间冷汗骤然,既是害怕皇上当真已在他之前将蓁蓁许诺给了他,也是担心皇上另有打算,或将若儿当真嫁去那黄沙漫天的地方。
见着底下的人满脸着急,唐秦桑淡淡一笑,随后说道:“若儿的幸福,该握在自己手裏的。”
“也罢,年轻人的事,就让你们年轻人自己去解决罢!”
这话一出,温澜连忙谢恩。
唐秦桑本就中意温澜,可碍于皇家脸面,无法直言,所以只好由唐庭若本人做出选择才最能堵住悠悠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