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精品提供的—《》二十九
前尘之事纷至沓来,夜风徐徐,月华投射在石榴丛中,斑驳稀疏了花叶的影。
月下石榴花浮艳嫣然,染红了我衣袖的都一角,我心下如鼓锤,喉咙里像是再次被火尖枪刺透,哑着言发不出声来,擒着我下巴的手,若是再向下用力一二分我的脖颈便会被断裂。
我怕他,更怕死。嘴唇止不住的哆嗦。
也不知又怎么惹到他了,他眉头皱的更紧了,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没由来的烦躁。
“你很怕我?”他又问了一遍。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被他眼中情绪慑住,忍不住的缩颈后退。
一切尽在不言中。
他身上的燥意更重了,眉头紧锁着,眼神落在我身上一瞬,又很快移开,他气息不稳,我不知是为何而不稳,空气被他自身上溢出的炽气灼的滚烫,他像是为这没由来的焦躁而懊恼。
他蓦地将我放开,力道大到差点将我摔了个踉跄,我畏畏缩缩的看了他一眼,三步并作两步的往后退,直至跌回那躺椅中去。
他脸色阴沉,冷冷的注视着我,不置一言。
我们隔着夜色对视,静默良久,最终还是他先打破这份静谧。
他忽然勾唇一笑,嘴角恢复成往日那般漫不经心的弧度,只是那弧度却不达眼底,然后对我道:“前几日我去魔界处理了些事宜,凤澜之前的安排我并不清楚,不过我回来之后他就差人来跟我交代了,以后你便跟我学习枪剑术法,每日卯时至亥时。”
“卯时到亥时?!!”我几乎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瞠目结舌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