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肯定不敢将心里话悉数抖出来,只能憋屈道:“我怎么能让您受委屈,我这小院破落,客房也没有收拾出来,您肯定是住不习惯的……我看现在也没那么晚,不如您趁早……”滚蛋吧。
闻言,他眸色一凝,嘴角微微上扬,那股邪气又流露出来了,悠悠然开口:“无妨,我住你卧房便是了。”
“那我呢?!!”
他好整以暇的理了理袖角淡淡道:“与我无关。”
言罢,他抬起手欲合上房门,我怕他将我关在门外,在门还剩一条缝儿的时候,我忖量几秒,然后一溜烟的往里冲。
没想到他关个门也能关这么久,墨迹半天,还真让我冲了进去。
他身姿挺拔,挡在门后,我进去便径直扑进了他怀里,呼吸间皆是莲香萦绕,还有自庭中传来的若有若无的石榴花香,两种味道交织纠缠在一起,很是清怡,我却莫名觉得有些上头,脑袋一阵阵的发涨,耳朵发烫。
印象中他似乎不喜与人接触。
听说之前有个仙官从他身边路过时不慎跌倒,好巧不巧的还是往他身上跌,结果还没挨着他的一片衣角,就被他一掌从天南天门劈到了不周山。
这仙官委实倒霉了些,早不摔晚不摔偏偏遇着煞星的时候摔。
我不想被一掌从璇玑榭劈回东海,慌忙从他怀中撑起身来。奈何他保持着关门的姿势,将我圈制在其中。
“啪。”
他将门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