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精品提供的—《》三十九
将柴火码在一堆才发现不对劲,在亥虚幻境里一切法术都失了效,我拾了这么些干木也点不然啊……
我打了个寒颤,汗毛根根倒竖,我俩都刚从水里捞上来,落汤鸡似得,湿淋淋的衣服沾在身上,黏腻腻贴着皮肤的很不舒服,时不时还刮起两道风,就像裹了层冰,冷的人手脚发麻。
“还是先找个落脚的地方吧,再这么下去没被淹死都得冻死。”
我使劲推了推他,他像是昏死过去似得,一点反应也没有,就理论上来说,没了法力他再不能轻易拿捏我,我自然不那么怕他了,更别说他现在还昏迷不醒,若要说拿捏,也得是我拿捏他。
回想起之前,每次我两独处,他动不动便掐我脸,而现在他就躺在这儿,这么好的机会摆在眼前,可不能白白浪费了,我不由的恶由胆边生,两手揪住他脸颊,心满意得的勾唇一笑,嘴角扯出比他还邪魅狂娟的互动,然后手下发力狠狠一拧。
他的脸瞬间变的通红。
瞅着那泾渭分明的痕迹,我心里油然生起一丝愧意,觉得挺对不起他的,心虚的不得了,但大仇得报的快意很快便将这丝惭愧掩盖,上瘾似的,又抬手放在了他脸上,咽了咽口水,轻轻扶了扶被我掐红的地方,准备再来一下。
只是没想到,我手才刚刚用力他便睁开了眼。
他眸子像是揉了墨般的幽黯,漆黑的瞳孔无质的折射出星月的光,像是蛰伏于暗处的兽,里面是沸腾翻涌的杀气。
不过看清楚是我后,那股杀气便烟消云散,转化成了疑惑,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掐着他脸颊的手,眉头越皱越紧,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我干笑两声:“我说你脸上有虫子,我是在帮您捉虫你信吗?”
他眯了眯眼,并未回答,眼中凶光乍泄。
我心下暗道不妙,连忙起身想要逃跑,却还是慢了一拍,下一秒便被他扯住胳膊按在了地上。
“你脸上虫子也不少呢,我来帮抓吧。”他阴险的看着我道,话音未落,双手便扯上我的脸皮,尔后左右开弓,我忽觉双颊一紧,像是被人胖揍一顿似得疼。
“疼疼疼疼疼!!!”我惊呼出口,手下扑棱着拍在他身上,不费吹灰之力便将我紧紧桎梏住,力气大的跟那什么似的,任由我如何奋力挣扎也不得解脱。
好一会儿他才将我放开,我感觉脸已经高高肿起。
他拍了拍手站起:“不谢。”
我谢你大爷。
心头腾的烧起一团怒火,都这种时候了他竟还敢跟我狂,新仇连带久恨交织在一起,“蹦”一声,名为理智的弦在我识海中烧断。
我瞬间从地上弹起,速度快到连我自己都诧异,三步并做两步的朝他扑了上去。
他措手不及我来这么一招,竟被我扑倒在了地上,满脸愕然的看着我。
我以为他是被我吓住,便恶狠狠的对着他道:“出来混都是要还的,你欺负我这么久,早该知道会有这么—天,哪吒,今天有你没我!”
他呆愣几秒,反应过来之后,神情鄙夷到了极致。
我被他的眼神看的又羞又恼,索性不在多言,摺起袖子,便想直接上手,反正他现在同我一样没了法力,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虽然他比我高了那么一点儿,壮了那么一点儿。
只是还没等我的手再次掐下去,他便将我两只作乱的手捉住了,随后压着我在地上滚了一圈,我们的位置掉了个个儿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绛衣灼灼似火,艳煞的这暮夜星野也逊色几分,几片衣诀挂着水滴迤適下来,与我的白衣缠到一处。
我忽然想起了我小破院子里的石榴花,彼时花开殷红薄艳,却也被花丛中那人比了下去,连月光都似为之黯淡了。
记得当时我还说过要将那些石榴都砍了去,但终究还是没能下的去手,现在还耀武扬威的扎在我院子里呢。
“出来混都是要还的?今天有你没我?”他冷笑着开口将我从回忆里拉回。
“对!”我梗直脖子直直迎上他的目光。
他噗嗤笑出了声,声音尽是浓浓的不屑:“就凭你?蠢龙,前些天见我还怂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现在便这么英勇无畏了?你他妈脑子是螺旋形的吧,想一出是一出的。”
他每每出言嘲讽我,我都说不过他,心里又羞又恼,直狠的牙痒痒,却只能说出:“你才钻地洞,你脑子才是螺旋形的!!”
他一听,笑意更浓了:“连骂人都不会,蠢龙,你可是连学堂都没上过,来璇巩榭可真是难为你了……”
“胡说!我分明是上过学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