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恶感吞噬所有的情绪,一滴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掺进了我们胶合着的唇齿间,他正长驱直入肆意收刮着,可能感受到这股咸湿意,诧异的抬起头,皱眉望着我。
我正被他吻的忘乎所以然,他的突然离开让我有些猝不及防,抬头愣愣看着他,看清他的神色后,又有点胆怯的往后缩了缩。
他蓦然一僵,低声骂了句“该死”,又倾下身子,却没有再吻我,而是含住了我的龙角。
剧烈的刺激让我止不住的颤栗。
接着,他轻轻一咬。
“啊!”
我惊叫着从床上坐起。
亵衣被汗水打湿了,汗津津的贴在了我身上,好半天我才反应过来我已经醒了。
脸上的泪渍还未干,手心处黏腻腻的,疼痛感迟迟才传上来。
失落愧疚不甘交杂着涌上心头,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呜呜呜呜呜凭什么,连做个梦都要被哪吒欺负,我为什么不能在上面……
而且它还不做完,做到一半就醒了……
我已经沦落到做梦意淫哪吒的地步了吗……
我坐在床上默默的等眼泪流干,一不小心就坐到了天亮。
鸡鸣声从远方传来。
想起贺明阳说过今天要跟玉凌回璇巩榭,我起床简单收拾了一下,出门准本送送他俩,没想到一推开门就碰到了哪吒。
他正朝我迈步而来。
我想都没想直接拔腿开跑,一想道昨夜梦着的种种,我像是被人逮到的正在偷腥的猫,连面对他的勇气都没有。
哪晓得他几个迈步上前,便将我的去路挡住。
我只能干笑的对他道:“早。”
好巧不巧贺明阳竟也推门出来了,看着被哪吒堵着的我,他愣了一下,给了个我不能理解的眼神,便奸笑着敲开了玉凌的门。
玉凌一副没睡醒的样子,看向我和哪吒的时候瞬间来了精神,反复搓揉几遍眼睛,才犹犹豫豫的看了看贺明阳。
贺明阳点了点头,然后一把将他推进房里,自己也迈进去。
“啪。”
门合上了。
我将视线转回哪吒身上,他沉着脸,还是没理我,不由分说的就抓起我的手,探住我的脉搏。
时间仿佛静止了,我屏住呼吸,看着他一点一点皱起的眉头,几乎能听的到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
“你紧张什么,老子又不吃你,放松。”
他话音未落,我只觉心跳又加快了几分,有头野鹿在里面横冲直撞似得,局促的话都抖不清了:“我没……没紧张,就是头…头有点儿疼。”
“头疼他妈昨天绐你的药,你怎么不喝?”哪吒怒道。
“啊?”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想了想,以为他说的是被我打碎的那碗,接着道:“我不小心给打碎了。”
哪吒:“又碎了?!你是脑子不好使还是手残了?”
说完,他将手从我腕上撤下,转而将我的手抓起,掂量了几下,发现了昨天晚上我做梦时在手心抓出的血印子。
“哪儿来的?”
他危险的眯了眯眼,神情与昨晚我梦中一模一样。
脑中晃过梦中的画面,虽然没有实实在在发生什么,但也足够让我头顶冒烟,眼前发昏了。
特别是意淫对象活生生站在眼前的时候,他的表情还怎么看怎么像知道了些什么。
我丢下一句“睡觉不小心抓伤的”便又匆匆跑回了房,好在他并没有追上来。
结果便生生错过了与贺明阳道别的时间,我一整个大早上都披了条薄被趴在窗子边,看着贺明阳拎着大包小包和玉凌一起走出客栈,贺明阳一脸皆是隐忍的怒意,玉凌却笑的格外开怀。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渐行渐远,最后消失不见,心里一阵阵的泛起了酸。
“公子,公子买对儿花胜给这位小姐吧。”一老翁的声音从下面传上来。
我伸长脖子往下望。
又是昨天那地儿,又是昨天那俩人儿。
怎么?一天不见如隔三秋是吧?
也不知怎么想到,幽会那么多好地方不去,偏偏中意这墙角?
我招谁惹谁了,净受这些刺激。
公子笑着将花胜别入姑娘发间,两人对视着,眉目里都是笑意,眼里只有彼此,素白色的花胜将姑娘衬的更加清秀动人,那公子情不自禁的将手指拂上姑娘的脸庞,温柔的说:
“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我愤愤的将窗子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