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重决带来的人好像说过一些话……还提起了哪吒,他说哪吒将他的老魔君弄死他才坐上现在的位置,还说要吃我的魂魄,其他人还附和了……他们说让他不要吃独食,还叫他东道主。
东道主?!
想起来了!他们的原话是“曜魔君作为东家可莫要想吃独食啊,咱们这儿可好几个人呢。”
曜魔君?
我在曜魔君的地界上!
我竟现在才明白过来,要是刚才就想起告诉哪吒该多好,我这榆木脑袋。
罢了罢了,等下再去跟他说也是一样,等他禀明天庭,派了天兵下来我就能离开了,因为这并不仅仅事关我,亥虚和往生石还在这儿呢,天界和冥界不可能坐视不管。
重要的是要先自保,重决要复活的那个人对他来说很重要,连带着也重视我这具壳子,只在我原本的伤口上给我施加疼痛,没有在让我添新伤,他应该不会轻易伤害我,我这具身体。
“嘶。”我被他扯的倒抽了-大口凉气。
“终于有反应了。”他掐着我的下瓠道。
“真就这么喜欢他?唔……为了防止你再搞什么小动作,我就只得没收你们的联系工具了。”他边说着,边将乾坤圈往外拽,哪晓得那乾坤圈就跟长我手上似得,根本脱不下来。
倒是把手都快给我搓破皮了。
—阵捣鼓无果,他放弃了将乾坤圈从我手上取下,自手心蓄起一股冰蓝色法术团,那冰蓝色法术团化作一根长长的细线,慢慢游弋缠绕到了乾坤圈上面。
他想毁了乾坤圈!
我开始死命挣扎起来,眼看那冰蓝色细线因为我剧烈的动作要挨着我,重决一指点在我的额间,我全身的肌肉骨骼都像是被冻住似得,僵直了动弹不得。
刺眼的光骤然间亮起,我因着被重决定着闭不上眼,泪水受强光的刺激流了出来,下一瞬,一只温热的手抚在了我的眼前。
重决将我的眼睛挡住了。
“啧,真是难搞。”他说着,然后将手挪移开。
乾坤圈还完完整整的挂在我手上,发着金属质感的噌亮的光,上面一丝痕迹也未留下。
幸好。
我庆幸的想,白吓出一身冷汗了。
控制着我身体的那股力蓦的一松,我又恢复了行动知觉,对他道:“你究竟想干嘛?!”
他却答非所问的道:“你说,要是把你的手砍下来是不是就能取的下来了。”
“你不会。”我笃定到。
他嘴角轻轻一勾,道:“龙儿,你又不是我,怎知我会不会呢?”
我张口哑言,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想怎么弄我完全都完全看他心情,我根本无力去反抗些什么。
“这就怕了?”他语气宠溺的道。
也许心里也清楚我不会绐予他什么回应,他低下身,附在我耳边道:“骗你的,我可舍不得割断你的手,不过我虽然没发子将乾坤圈取下来,但是哪吒施加在上面的咒术还是能解的。”
“别想无谓的事情,他即使来救你也不过是来送死而已,你说我要是把刀架在你脖子上逼他再自戕,他会愿意吗?”
“不会!”
他恶毒的眯了眯眼,道:“看来那便是会了。”
“走了,龙儿好生休息,我隔几日便来看你。”说完,他便从关押我的这间小石室退了出去,半空中漂浮着的几团火焰还忽明忽暗的闪动着,将这不太大的石室照的很是清晰,我甚至能看见石壁上自然形成的纹理。
有了这几盏灯的陪伴,我这被监禁的囚犯生涯倒不算太无聊,禁锢着我的铁链变长了些,我的活动范围在以床为中心的一丈以内。
重决离开后,又来了一个人,我不知道其中时间间隔多久,我被困在这儿完全没有时间观念,只在心里面茫然的数着数。
那人进来的时候我还以为是重决,但身形却比重决矮了些,看着有点像曜魔君。
他脸上戴着一个狰狞的鬼面,一进来便挥了挥手将周围点的透亮,眼珠透过面具上眼睛的位置盯着我,他眼神很是痴迷,看我的眼神像是三天未进食的人在看一直烤鸡。
我看着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心里腾的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来,警觉的站起来,将逆水剑化出,指着他:“你是谁?重决派你来的?”
他摇了摇头,从喉咙处传来一阵咯咯的声音,像是在笑,但那笑却不是从舌头上发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