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精品提供的—《》七十四
与我的雀跃不同,宫侍前来通报的时候我二哥差点从座位上摔下,反复摇着宫侍确认好几遍,才骂骂咧咧的同父王一起去迎接。
“这人有病啊,明晓得龙宫不待见他李家还上赶着往这儿凑,自己没家还是怎的,还把哪吒带来,非来招我晦气,见着他就烦,趁早滚。”看来这么些年的相处也未能让他对金吒产生改观。
母后不悦的睨了他一眼,让他莫要在背后议论别人的事非,我本以为照着他的性子,见了金吒怎么也得像骂我那样劈头盖脸来一顿,却不想他竟是笑的一脸荡漾,像是青楼里的老鸨招客那般,亲切的迎了上去。
我脑补出他穿着印着红花绿叶的抹胸罗裙,招着一条香敷满盈手绢对来往的客人不停招着手,道:“爷来玩儿啊?”的场景,心里忍不住一阵恶寒。
哪吒和金吒并肩立着,也不知是不是因为遗传的原因,他俩都长得很高,身形具是挺拔,无形的就生出了—股压迫感。
哪吒脸上无什么表情,见了我连眸子都未抬一下,我以为他是因为在我父母面前,刻意收敛的,趁着众人不注意朝他轻轻一笑,心中翻了蜜一样的甜。
他的回应却只是将眸子转到我身上一瞬,便冷漠的移开了,仿佛不认识我一般,我只道是他警惕,也未多心。
按位份来说我父王该是要参拜金吒的,但金吒却先我父王一步,向他作了个揖。
二哥着金吒笑的只比贺明阳见着美人儿还明媚:“将军怎么来了?”
金吒温润一笑:“想你了,来慰问慰问下属。怎么,不愿见我?”
“怎么会,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那便叨扰了。”
父王见此,也只好将他两人迎进来,虽对着哪吒依旧未有什么好脸色,礼数却是做的周全。
至始至终,哪吒都未有任何情绪外泄,我偷偷瞧了他几眼,被二哥发现了:“看什么看,眼睛珠子都快掉人家身上了。”
我白了他一眼,悄声嘟曦:“关你什么事儿。”
金吒眸色深沉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哪吒,半晌才道:“家弟去魔界时出了些意外,很多事都不记得了,请了医官也不起作用,说是哀悸过度,导致他丢失部分记忆,药物不起作用,需外界刺激,还得看他自己恢复,你也知晓他一向桀鹫难驯,他要是想做什么事儿,我也是拦他不得。仙魔一战我军元气大伤,他若是一时想不开,做出什么事儿,倒时魔界趁此机会再度偷袭,必定又是生灵涂炭。”
“丟失部分记忆?”
“是的,你跟他是同窗,日夜相处这么些日子,必定知晓他的习性,他虽记不得事儿了但总归性子还是未变,听说他那时为了救你孤身闯入魔界,他出生这么些年,作为长兄,我还未见过他为谁这般拼命。”
“我之前想带他去璇巩榭转转,看看能不能帮助他恢复,可他怎么都不愿意去,我也只能作罢。后来在家中随口一提说要来东海龙宫,我还没叫他,他便自己便跟来了,想必也是因为你在这里。为了能让他早些恢复,我有个不情之请,请将他留下小住几日,等中秋假期一过,你们再一同回璇巩榭。”
“这恐怕不太方便,敖丙也不过刚刚恢复,身体还虚着,分不开精力……”我二哥说。
“分的开分的开,那再好不过了,东海百来年未来客人,客居早就分给宫侍们住了,我大哥出门在外,正好便将他的屋子给他住吧。”我欣喜道,哪吒为了掩人耳目竟做到了这种地步,真是难为他了。
忽然觉得背脊一凉,转眸,对上二哥泛着冷光的眸子。
不得不说金吒城府确实深沉,他这话虽是对着我说,但实际却是告诉父王,哪吒救了我一命,才成了这样,于情于理都是推辞不得的,于是他开口道:“救命之恩没齿难忘,三太子想住多久都是可以的。”
“有龙王这句话我便放心了。”
是夜。
吃完晚饭后,夜便深了,我二哥假情假意的说了一番挽留之话,没想到金吒竟然真的答应留下了。
看着二哥僵下的脸,我“噗嗤”一声忍不住笑出了声,他沉下眸子阴狠的瞪我。
“母后,敖乙瞪我!”
“敖乙。”
“我没有。”
不过幸灾乐祸的下场一般不会太好,亦如我,金吒留下来住在了二哥房里,二哥自然不可能与他共处一室,便向父王提出与我挤一间房的请求。
父王应允后,他朝我恶劣一笑,将手上关节按的卡卡作响:“三弟,自你长大后我们兄弟二人再未进行过友好的交流,为兄今天可有好多话想跟你说呢。”
我抖了个大哆嗦,一转头,义正言辞的对着父王道:“父王,我觉得不如让将军住大哥房里吧,哪吒和我挤一挤,说不定还能帮他想起点什么。”
“那太好不过了。”金吒道。
“说的是……”母后道。
“那就这样吧。”父王道。
“我觉得不行!”二哥急道。
—时间,三道视线同时打在了他身上,他干笑了两声,道:“怎么好让客人……”
“没事儿,他不介意。”金吒打断他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