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你妹啊!
秦关抬起杀人的眼光,但是,光他妹啊,怎么可能杀死他,整张脸像浸过毒气灰暗。
“西法,走,我们去喝一杯庆祝。”
陈泊搭上陆西法的肩,连一个胜利的眼神都不抛下给秦关,陆西法还可怜的回头送了一个得瑟的飞吻给秦关。
你们两个人,最好死在外头!!!这只是秦关的心声和眼神,可惜都是无声的东西,所以走在前面的陈泊和陆西法只知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小乖,醒了?”
莫亦年抖了抖笑,声音柔软化水。身子不好还发这么大火。
“赶紧给我派人过来!”
云倾站在大床中央,一只手叉腰。在床上气得团团转了起来,不仅因为床单上有污渍,还因为,衣服已经没有换的了,全是浅色。
“好好,我立刻叫人过去。”
莫亦年笑着配合她,尽量不再惹她生气。她这只母狮子不是不能发火,关键是现在不是身子不利索么。而且女人在经期更容易上火。
莫亦年挂下了电话就拨了电话回府,听到云倾饱满精神的声音后他已经无心再上班了,好久没和她一起闹了,已经忍不住开始想念了,口水甚至都快流下来了。
莫宅的佣人听命的速度自是不用说,这个莫亦年不担心。他靠在门边笑笑看着对佣人们气鼓鼓瞪眼的云倾,待得最后一个佣人离开,一把关上门冲了过去扑倒云倾,粗重的吻就烫在她红扑扑小脸儿下白皙的颈上。
“干什么呀!”
云倾脸更红,用力推开胸前的人。可是小手已经被他抓到了怀裏,怎么都使不上力气。
“昨晚你欠我的,咱们现在补上?”
莫亦年痞痞的笑着,刀削的侧脸冷笑分明,邪邪的笑就挂上了嘴角眉梢。
云倾见状,狡黠一笑,一个翻滚就滚离了莫亦年的怀抱。
“哎……”
莫亦年惊吓,立刻伸手去够那个滚开的人,手臂刚刚触到她就迅速收了回来把她卷在怀裏牢牢捆住,侧肩重重落地。眉头在看到怀中的人儿安然时舒展开来。
“原来倾儿喜欢在上面啊。”
莫亦年微皱的脸立刻舒展开来,还说了一句推动气氛的话。
“才不是呢。”
云倾又要逃,莫亦年一个转身,就将云倾转到了床边,死死将她困在床和他怀抱之间。
热热的气息扑在她脸上,忽然就想起了昨晚刚投入他怀抱时的异样味道,还有窝在他怀中时也是,到后来接吻味道甚至更清晰。而今天这样近,又让她闻到了那不属于他身上的味道。
眉头忽然皱了,微有不悦。
“干嘛要抽烟。”
语气裏满是不满。她是知道莫亦年从来不抽烟的,但是他身上那种和他味道不想融洽的异样气味,确实是烟味。虽然已经很弱了,但是一点点一丝丝不属于他的味道,她都能闻出来。
莫亦年看着怀中人脸色的变化和她眼神裏的责怪,心震了一下。是啊,昨天太急了,忘了处理身上的烟味。
“以后……再也不了……”
重重吻上她的唇,那句“只要你不离开我”就嘴对嘴的告诉她。但是云倾,被他急急重重的吻允得快要不能呼吸,哪裏还听得见他说的“只要你不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