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下面的活动都准备好了。”
陈泊站在莫亦年宽大的办公室,垂首汇报。而秦关和陆西法则歪歪斜斜的靠在沙发上,好像就等着晚上的宴会好好玩一把。他们三人中,陈泊永远的严肃冷静,除了云倾出现喊他“陈伯陈伯”外他会灰下脸来,要不然你永远不会在他脸上看见挫败的表情。这一点,深受莫亦年的传染。而秦关和陆西法呢?有名的花花公子,但是再花再鬼的他们,在云倾面前就没辙了。云倾甜甜的叫他们一声:“秦叔叔陆叔叔”,这两个人还不老实乖乖听话。也对,大了云倾十岁,做叔叔实在够年龄。但是,他们并不是显老,“亦”大厦裏永远的三个美男子!那么莫亦年呢?堪称是神!
“你们先下去陪他们吧。”
莫亦年站在宽大的落地窗前,看着这个城市的华灯初上。才刚刚七点,等一等,甚至等多久都没关系。十年他都等了。只要她愿意,只要她是走向他的,等多久他都愿意。就算要全世界停下来陪他一起等她,他也愿意。
想起了昨晚,确实是他压不住火,才会把她折腾到大半夜。睡过头是难免的,他也不想叫醒她,不愿意她累。
在车上的时候,她就打电话来告诉他,没见面之前不准打电话。就像新婚之前新郎和新娘都是不能见面的。他也笑着同意了,她的任何要求他都会照做,哪怕是无礼的,哪怕是她现在不高兴了让他把云天拆了重做他也照做。
他知道,她要送他一个礼物。但是她没有告诉他是什么,要给他一个惊喜。
夜幕刚刚拉下,这个城市的华灯就迫不及待的展开自己的容颜。和白天不一样的容颜,比白天更为妖冶的容颜。云天街几乎所有的灯都灭了,只留下每一栋楼顶小小的暗黄色灯。这也是七年前云倾要求的,那时候的她,就开始折磨起人来了。
云天街是以亦大厦为主的莫氏的商业街。之所以叫云天,也是因为这裏就是云倾的地盘,是她玩耍的地方之一。宽阔的街道,干凈的地面,整齐的楼房,不亚于小孩子拼给白雪公主的童话世界。而此时,亦大厦外琉璃灯火闪烁,远远就能听见裏面流淌的小提琴伴奏,悦耳的笑声和碰杯的清脆声。
云倾看着外面逐渐黑下来又亮起来的街,看了看时间,已经七点了。晚会正是这个时候开始。但是第一次上炉还没出来。一个好的陶瓷品上一次炉可是不够的,学了这么久的陶艺她也是知道的。
看着焦急的她,吧主也不安慰她,笑着端着她的陶杯走过来说:“第一炉已经好了,嗯,品质不错,经得起大火的考验。现在……就要来上色了。”
看着初成形杯子欣喜的云倾也忘记了时间,在高温下还能完好的杯子让她惊讶。出炉前她还一直在担心要是裂在火炉裏了怎么办啊,现在看着完全按照她的意思来做的陶杯,心情大好。
“找不到夜光笔哎……”
第二炉即将出炉的时候,吧主无赖的对云倾说,已经焦急得不行的云倾像什么东西落在了心裏一样不舒服。
“我家有,我叫人回去拿!”
云倾立刻给路虎打电话,连衣服都没换。出门的时候是简单的浅褐色针织,去晚会可不是这身打扮,又吩咐路虎把礼服带过来。
要问她在人前为什么总是一副学生打扮,那也是莫亦年的要求啊。她年轻,他不想她及早的妖娆。她的妖娆,只在他一个人面前展示就好了。
“哎,找到了,在这裏。”
吧主扬着手上的笔,帅气阳光的脸整合了屋子裏昏暗温暖的灯光。
云倾忽然像放下了心中的重量,心下一轻。说:“那还不赶紧画上!”
“是!遵命!”
帅气阳光的男孩子做敬礼状,立刻转身去取火炉裏的陶杯。云倾笑着摇了摇头,这样的男孩子肯定很多女生追吧。嘴角忽然就上扬了,她的亦年,又何尝不是呢?等了她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