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着……就答应他吗?
“不要。”
“啊?”莫亦年惊讶,举着钻戒的手抖了,更多的是,没做好,被拒绝的准备。
云倾一抬小脸,别过头去不让自己的眼睛,向着莫亦年的方向。因为她知道,那裏面有湿润的东西,闪烁着和四周的璀璨一样。说实话,这个场景,感动她了。尤其是他手上闪烁的那一颗月亮。它的精华是月亮不能比拟的,月的圆缺要三十天才能完成,而它,仅需你变化位置,就能看到圆缺。月亮石,是朴质的幸福。
银河,星际,水晶宫,是她一直喜欢的。像华美的梦境。
但是,她现在就是想戏弄戏弄他。
被拒绝了?莫亦年被拒绝了吗?莫亦年的字典裏,没有拒绝两个字!
“不要也要!”莫亦年忽然站起身来,向抬步的云倾扑去。其实云倾早就算计好了,这三秒,莫亦年就会扑过来,所以,她在刚刚三秒之后,就开始跑了。但是,云小小的步子,怎么逃得过狮子的爪子呢?
“到底要不要?再说一遍!”莫亦年用握着钻戒的手牢牢捆住云倾,另一只手灵活的在她身上挠痒痒。
“啊……莫亦年你耍无赖……”云倾痒得说不出话来,在莫亦年怀裏乱动着,就是不说那两个字。
云倾咯咯的笑着,脸上完全没有拒绝的意思。莫亦年忽然停止了挠痒痒,重重欺上晶莹小脸儿上的唇。因为他焦急了,他看不出她只是想戏弄他,他猜不到她在想什么。
“嗯……”云倾被强烈的吻吻得快要不能呼吸了,嗯嗯的缓解胸中不能透气的湿热。莫亦年的一切命令她都能抗拒,唯独这霸道的吻,她没有一次逃得过的。小手轻轻环上他的腰。
“到底要不要?嗯?”莫亦年主动的地位快要失去了,心间泛起了一股燥热,在云倾的小舌搅乱他之前,最好把这个地位夺回来。
腻吻中的云倾不能笑了,一口咬住莫亦年的舌头,细细的舔着,含着。此刻不想说话,就静静的用它来传递。震惊中的莫亦年,忽然感受到了舌头上传来的一种语言,一种爱的语言。轻轻的搅动舌头,和云倾的小舌缠在一起。轻轻环住她的腰,担心她沈醉后一个不留神,就会软下去。
“不准!”莫亦年拍了一下从怀裏伸出来的小手,那个小手又试图将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取下来。
“好重。”云倾看着头顶上那个微皱的好看的眉头,也学着他的样子皱着。其实真的很重,但是她很开心。第一次有这么一个重重的东西戴在手指上很不习惯,总想去把玩一下。个、结果,一玩就开心了,一开心了就想取下来好好玩。
“乖。”莫亦年看着怀中人儿皱着小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轻轻将她的手收回,安在他和她之间放好。另一只手又揽了揽她,让她靠紧他。
看着这样的莫亦年,云倾笑着睡着了。其实这场求婚早该来的吧,不过,现在也不晚。任何时候都不晚,她,不早就是他的妻子了吗?就算没有形式,她的心裏已经是。
想着想着,脑袋裏就开始冒星星了,云天的星星太美了,美得云倾睡着了都能笑醒。“明天记得叫我起床,不准再让我迟到了。”本该是对昨天迟到的责怪,想着甜美的求婚,一句话就变成了温柔的嗔怪。
“知道知道,老婆。”
云倾的小手又要打过来,但是被一只手捉住了,朦朦胧胧中使不上力气。使不上力气,就又变成了开心的撅嘴。
第一次叫“老婆”,竟叫的这样恰当,顺口。莫亦年笑了,今晚,睡着了都能笑醒。心裏的幸福,太满了,已经溢满了整个办公室,甚至云天,乃至一个世界。
“啊~”云倾大叫一声,刚刚起床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就看见墻壁上的时钟大大的指着八点二十五。“为什么不叫我~”云倾举着手,急得颤了起来。第一个念头就是迟到了,第二个念头是赶紧换衣服。掀开被子跳下床,衣服早摆在床头边的小桌上。其实,焦急的她忘了,这是在亦总裁办公室,衣服又是什么时候准备谁准备的。其实这些,她都可以不用管,因为身边有个莫亦年。但是那个疼爱她的莫亦年,疼爱到为了让她多睡二十五分钟而让她迟到。其实,只要她愿意睡,就算迟到一整天,莫亦年也是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