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亦年就这样搅着她的舌头,像她撒娇时拥入他怀中他抱着她一样。静静呆在她体内让她适应他。
去公司的时候他去晚了,秦关他们不怀好意的躲着他笑。他才知道昨晚倾儿在客厅时和他们说了什么。想起早上倾儿起床时腰酸得害羞,他也笑了。原来她是在担心他。
浅浅的梦,浅浅的睡。那个莹洁苍白的脸,却是那样真实,是他每晚都能见到的。但是有人,伤害了他的公主。
莫亦年醒来,清晰的记得第一次时她的痛。恨恨的捏了拳,脸上的青筋不自觉凸现。
他的倾儿,那样晶莹洁凈,就像盛夏初开的栀子花。永远清新芬芳。
下午四点,莫亦年煮好了粥,云倾并没有醒来。莫亦年不放心,想叫醒她让她先吃一点。
但是他的公主,依旧微微闭着眼,脸上的于痕还未退去。莫亦年的心忽然疼了,千遍万遍他都想过要刺一刀自己,为什么没能及时赶过去,为什么昨天不陪着她。
轻轻抚上那个伤痕。云倾像是感知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触碰到了自己,立刻睁开了眼睛。看见一张靠近的脸立刻受惊往后退了一寸。睡梦裏那张满嘴酒气的嘴一直缠绕着她,这时温热的触碰立刻让她想起了那张嫌恶的嘴。看着受惊远离他的人,伸在半空的手微微颤了,缓缓收了回来。
看到的是自己天天见到,但是天天都期盼见到的脸。泪水顿时充满了眼眶,罪恶感和自责感随即而来。拥住被子将自己紧紧裹在这个小小的黑暗世界裏。
为什么不消失?为什么不让我消失……我不想见到你……
一遍遍在心裏哭诉,没脸见到他,不愿见到他。
“倾儿,不哭了,不要哭,没事了,我在了。”
莫亦年忍着心痛,一点点靠近她,去揭开她的被子。第一万零一次他想在心口上插一把刀子,淌点血也许他的自责就会好过些。
“离开我,走,不要管我!”
在听到他的话,被子裏的人哭得更厉害。不停的在被子裏厮打自己。
“倾儿,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莫亦年狠狠咬牙,紧紧拥住被子裏的那个人,不让她乱动。他的心疼得像要炸开。片刻,她终于安静下来了,莫亦年揭开被子的一角,让她呼吸外面的空气,并希望她吃一点点东西。
一只手夹着她,一只手舀过一小勺粥,在自己嘴唇上试了试温度,轻轻递到她嘴边。云倾在接触到温热的调羹后,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把挣脱开莫亦年的怀抱,跳下床。眼泪顿时汹涌而出。
“药呢……药……”
像发狂般在抽屉了翻着什么。
莫亦年已经制止不住,云倾翻出抽屉裏的药,倒了一把在口中,和着眼泪强吞下去。
“吐出来,快吐出来!”
莫亦年慌了,立刻捉住她暴吼,将食指塞进她喉咙深处,用力的在舌根处搅着。
强烈的翻涌立刻从胃裏倒出,零零散散的药丸和着胃液从口中吐出。云倾挣扎着推开他,可是空空的胃因为装了太多药片现在起反应了,强烈的呕吐感袭来,加上挣扎,忽然一片眩晕。
“快叫医生来!”狮子般怒吼。
莫亦年一把扶住昏倒的云倾,将她往大床上抱去。
震耳欲聋的吼声从楼上的房间传出,早就侯在楼下的佣人吓得一个哆嗦,立刻拨电话到私人医生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