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慕斯发动了汽车,“她比程诺更像你姐。”他一直悬在空中的心终于可以放下,原来,程果一直都以为她的手指是天生的,原来安凝曾带她去找过a市那个催眠师,所以她再见到自己的时候一直若无其事。
他欠安凝一句谢谢,谢谢她在两年之后把一个有点二却绝不蠢的程果交在他手中,谢谢她给了他们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心情很好地敲着方向盘,徐慕斯扭过脸看瞇着眼睛假寐的程果,夜风从车窗裏吹进来,撩起程果的长发,在这样的夜色裏,真好。
晚上程果倒是没敢再吃出去和徐慕斯鬼混,到了寝室楼下就不等徐慕斯开口打开车门就往裏面冲,徐慕斯有些失落地靠在电线桿上手裏拿着烟还没来得及点燃,一个身影就风风火火地扑了过来。
程果在他怀裏仰起脸踮起脚尖在他脸上啃了一口,是啃,不是吻。
伸手搂住他的腰程果紧紧地抱着徐慕斯,这样紧紧的拥抱谁也看不清谁的表情,程果把头埋在徐慕斯胸口声音有些沙哑,
很多年后,徐慕斯还记得那个夜晚,她松开自己的腰向后退了两步,身后,是深沈的夜色和一轮清冷的月。
她退了很多步,离自己越来越远,徐慕斯只觉得自己的胸口像是生生地被撕扯开,他的整个青春,他的所有美好,他的关于爱情,就这样一步一步渐离渐远。
程果一步一步一直退到了湖边深吸一口气,两手合拢在唇边围成一个喇叭的形状,“啊”地一声叫出来惊起了湖边柳树上一群鸟,徐慕斯微微一楞,这孩子不会是脑子坏了吧。
“重新开始吧……啊啊”
在掉进马蹄湖的一瞬间,程果觉得自己心眼顿开,瞬间想通了很多件事情。
12、教官,不可以
某女准备已久的话刚刚说出口就脚底一滑就一头栽进了身后的马蹄湖裏。
这次坠湖让程果仔细考虑了几件事情,第一、徐慕斯确实是一颗哈雷彗星俗名扫把星,她和他领结婚证的时候是不是需要办一个保险,呸,领个毛结婚证,第二就是,居然可以想到结婚,她果然脑子进水了。
第三、莫非苍天都看不下去自己和徐慕斯旧情覆燃重新开始,她到底要不要违背天意了?
第四、装逼是真的有可能装到死的。
第五,暂时还没想出来。
程果趴在病床上有些不习惯,自从程诺走了之后她已经很少来医院了,其实小时候程果对于三天两头跑医院是很习以为常的,对于经常要输血给程诺也认为是理所当然的。
安凝说,小果,没什么可难过的,将来如果有人嘲笑你说你妈当时把你扔了把胎盘养大了,你完全可以不顾你智商坚决地告诉他绝对不是,我胎盘奉献给了我姐姐。
上一次来医院是什么时候呢,程果悲凉地嘆了口气,果然是老了,记忆力衰退地速度都和物价飞涨的速度有一拼了。
一只微凉的大手探上自己的头,只觉得全身发热的程果忍不住凑上去在他掌心裏蹭了蹭,眼睛睁开一条缝就看到徐慕斯那货好整以暇地坐在自己病床旁边随手拿起一颗梨,右手拿起一只刀子微微一用力梨就被一刀子削了一小半出去。
“呃,教官,这个梨它不能像你们蛋糕一样随便切的。”程果拍拍徐慕斯的肩膀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
徐慕斯面不改色,“哥是在削皮。”
程果一口气上来笑得有些咳,体贴的徐少校轻柔地在程果背上一拍,程果同学差点没光荣地把昨天的晚餐吐出来,啧啧,这以后要是家暴自己岂不是惨了,一刀在手,家暴不愁,程果有些郁闷地拿头撞了一下墻,自己这是怎么了,满脑子都是和徐慕斯在一起会怎么样,难道是昨晚他跳下湖把自己救上来时周围环绕的光圈刺瞎了自己的狗眼?
其实昨晚徐慕斯救她的时候,程果看着他担忧的样子特别想说,“教官,您不是说我能自己浮上来吗?啧啧,您这是担心什么啊。”当然,程果昨晚如果真的这么欠的说出这句话的话,她现在应该不是躺在医院裏享受美男照顾,而是躺在马蹄湖的淤泥裏等待着餵鱼。
“哥,”程果看着那几乎已经没剩下什么的梨心裏为它默哀了几秒终于还是忍不住了,“你要不直接把核给我吧,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