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暮毫不倦怠目视前方和程果搭话,“你困啊?”
程果狠狠地点头,所以咱先回学校吧,所以咱别撞了。
林暮脚底狠踩一下油门,体贴入微地说,“好,爷速战速决,老子撞死他咱马上就回去睡觉。”
你永远无法和一个醉酒的人讲道理,尤其是像林暮这种姑娘身汉子心的醉鬼。
程果目瞪口呆地看着离她们越来越近的银色法拉利抓着林暮的胳膊紧紧闭上眼睛,“砰”地一声巨大的撞击声后,程果昏迷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林暮心满意足的那句——果,咱可以回去睡觉了。
19、教官,不可以
程果目瞪口呆地看着离她们越来越近的银色法拉利抓着林暮的胳膊紧紧闭上眼睛,“砰”地一声巨大的撞击声后,程果昏倒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林暮心满意足的那句——果,咱可以回去睡觉了。
她们是可以睡觉了,不过睡觉的地点可能是医院而已。
被小声的嘀咕声吵醒的时候,程果睁开眼睛有些无法适应头顶的强光,尼玛这年头医院太坑爹了,程果看着头顶米色有着精致暗纹的天花板和那个漂亮的水晶吊灯,扫了一眼装修华丽而不失典雅的大房间忍不住腹诽,出个小车祸就直接把病人送vip病房这可真是创收的好方法。
别过脸就看到的是一个可爱的小护士背对着自己正拿着註射剂晃,另一个小护士靠在她床边八卦,“啧啧,小心啊,你这个病人真勇敢,刚才撞了我们梁院长哎。”
“其实我们都猜她和刚才那位美女是拉拉,女同果然也都长得好漂……”小护士说到一半的话在对上程果那双圆眼睛后戛然而止,有些尴尬地轻咳了一声,“那个,你醒了,准备一下做个皮试然后註射破伤风。”
程果慌忙摆手,“那个,不用不用,我以前做过皮试,我过敏。”开什么玩笑她从小到大最讨厌的莫过于抽血和打针。
小护士哦了一声,可能是以前没遇到这种情况有些摸不着头脑,“那……”
程果朝小护士招招手,“你就在上面写拒绝註射就可以了。”看到小护士乖乖地拿出笔准备往上写程果终于松了一口气,却听到刚才那一位小护士毕恭毕敬地叫了一声“秦院长好。”
“直接註射吧,她以前做过皮试没问题。”秦晋穿着一身白大褂走进病房,看到程果可怜的小眼神丝毫不为所动,做程果主治医生的时候他就对小姑娘每次打针必鸡飞狗跳这件事情有了深刻的认识和了解。几乎没有一个护士能顺利给她打针的,每次都是秦医生亲自操刀上阵。
小护士答应了一声拿着註射器走过来,程果如临大敌的钻进被子裏把自己裹成一个蚕蛹,两个小护士用尽全力也没能把程果从被子裏扒拉出来抬起头把求救的目光投向倚在门上的秦晋。
“我来吧。”秦院长一发话两个小护士如获大赦,只有躲在被窝裏的程果感慨着自己悲凉的命运,等了许久都没见秦晋来掀自己的被子,程果有些疑惑地把被子扒拉开一条小缝就看到秦晋手裏的针管和明晃晃的针头简直要闪瞎了自己的狗眼。
“不要啊,不要,秦晋,我不要……”程果看到步步逼近的秦晋如临大敌,拼命地往被子裏躲,她从小到大都怕打针,也许是习惯了看到自己的血液被针管抽出去,程果这个懂得付出不图回报的好孩子在看到针管把什么东西送进自己身体总是有着不可名状的抗拒。
秦晋温文尔雅地笑,“来,快点。”手却直接去掀程果的被子,一支註射剂从冷库裏拿出来的时间不能过长,他没办法一直跟她耗,“你不是想知道你手指的事情吗,没人比我更了解了,出来。”
徐慕斯慌慌张张冲进一中心医院时刚走到走廊就听到1607房传来的程果极其凄惨的喊叫,“不要啊,不要啊,秦晋你□,给我□,痛痛痛痛死老娘了……”
心裏一紧连敲门都不顾了直接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