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徐少一本正经地回答,“枪不知道能不能拿了,被子嘛,还是迭得了的。”
开着车的程果握着方向盘的手一抖,这货记忆力真好。
“小果,哥今年二十四岁,离记忆退化平均年龄至少还有三十年。”徐慕斯悠闲地斜靠在副驾驶座上一手色、情地缓缓抚过程果的大腿,这姑娘一到秋天就喜欢长风衣小短裤加丝袜的搭配,十分方便徐少耍流氓,“顺便,我们该结婚了。”
徐慕斯把“我们该结婚了”这一重要信息跟在“顺便”这个词后面让程果不大不小地囧了一下,“有吗?你才二十四岁,离记忆老化平均年龄还有三十年,徐少校你还有大好的前途不急,不急,不急的。”
“你家林暮勾搭梁秦时说的那句话,我觉得很有道理……”徐慕斯修长的手指戳戳程果肉色丝袜下白皙的大腿,“嫁到需时方恨老。”
看程果无动于衷,徐慕斯再加一剂猛药,“而且,你能等,我儿子不能等,小果。”
程果咬牙,尼玛你都设计好了让我跳,一环扣一环,“我本来今天晚上要去美国的,我爸突然找我,结果出了这样的事情。”
徐慕斯打开车窗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过几天我陪你过去,外孙会给你爸爸一个惊喜的。”
“我怕有惊无喜。”程果撇撇嘴,“徐慕斯,你害惨我了,他会生气的,我最怕的就是我爸了,你说他会不会揍我一顿把我赶出家门。”
“你电视剧看多了吧……”徐慕斯安抚性地拍拍程果单薄的背,“放心,既怀之,则生之。”
程果握着方向盘的手又是小幅度地一抖,“徐慕斯,我怎么觉得你手成这样,你很开心非常开心呢?你怎么比我还开心呢?”
看徐慕斯一记眼刀程果才意识到自己不小心把心裏话说出来了。
夜色渐深。
程果把自己撂在柔软的大圆床上裹成个被子卷的时候,徐慕斯正皱着眉单手剥掉自己的白色衬衣,白皙的锁骨让程果在咽了一口口水之余裹紧被子往后挪了一步,“教官,不可以,人家可是有孕在身的~”
徐慕斯挑挑眉抽出自己的皮带扔在衣架上,修长的大腿从裤管裏伸出来落在地上把浴袍穿上,“我没那么禽兽,我只是要洗澡。”
程果一惊从床上跳下来冲过去,“不行不行,你伤口不能沾水。”
“那怎么办?”徐慕斯一脸无奈地穿着浴袍摊摊手,“我每天晚上不洗澡睡不着觉。”
“额……”程果挠挠长卷发小脸皱成一团,“你哪来那么多事,你就将就一晚上睡了就好了,为表和你同甘苦共患难我也可以陪你今晚不洗澡啊。”
话音一落整个人就被徐慕斯从背后圈住搂在怀裏,他俯身在她耳边浅浅呼吸,温热的鼻息让她敏感的左耳有些发烫,徐慕斯的声音淡淡地沙哑,他的左手捏捏她的手指,五指分开插^_^进程果指间,十指交缠低声在程果耳边诱惑,“那多不好,幼儿园老师没教过你要讲卫生吗?”徐慕斯声音愈发低沈,“你帮我洗?”
“我我我……”程果舌头有些打卷,紧张地缩缩脖子语气无比真诚,“我洗不好的,真的。”
“我相信你。”徐慕斯一本正经,上下扫了程果一眼,徐慕斯一脸认真地开口,“我手不方便你自己脱。”
看程果一脸欲哭无泪的表情徐慕斯心情大好,“乖,上次你喝醉了我不是也帮你洗了吗,做人要知恩图报。”
程果无力望天,尼玛我也不想让你给我洗啊,你那是趁我喝醉了趁人之危怎么到你嘴裏变成“恩”了,而且那时候我是醉了啊醉了就什么都不用担心了,现在你让我怎么施施然面对你的果体。
我是可以当作欣赏啊反正我没仔细欣赏过果男啊。
可是问题在于,我一时忍不住把你上了怎么办?
想到这裏程果很想像小说裏邪魅狂狷的男主那样说一句,“你在玩火。”可是,她没那胆子说这种话。
看程果满脸通红像一只番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