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想个法子躲过去?
可是有什么法子能躲过去?若是还有两天,
她还能谎称陈奶奶身体不适,自己回去侍疾倒也算合情合理。
但这回天亮就要出发了,难不成指望着和陈云堂心灵相犀,
让他一早守在沈家门外帮她说这个谎?
这还不如她谎称自己病了,更靠谱些。
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睡得也不安稳,许是心裏头装着事,
鲜少的在天蒙蒙亮的时候醒了过来。
朦胧间便瞧见一人穿着一袭红衣,
屋子裏也不够亮堂,
这着实把苏攸棠吓出了一身冷汗。
沈镜似乎是听见身后的动静,
便转身看了过去。
这一瞧,
沈镜便笑了。
苏攸棠脑海裏顿时炸开一句话:妈呀,
这红衣鬼真好看!
“真没想到,
阿棠竟然偷看我。怎么?忽然发现自己其实是喜欢我的?”
听到沈镜声音时,
苏攸棠就回过神了,
“真想不到谦谦公子沈镜背地裏竟然这般自大。”
沈镜到没反驳,只说:“天色还早,你再休息一会。”
沈镜的声音无疑是好听的,
说了几句话后,苏攸棠倒又瞇起了眼睛。
再次想来的时候,只感觉有什么东西在靠近自己,
随即身体就像腾空了一般。
苏攸棠睁开眼睛便瞧见沈镜那张好看的脸,不知是不是心情好的缘故,
瞧着很有气色。
沈镜:“醒了?既然醒了就下来自己走,真重。”
珍重?什么珍重?
直到沈镜把她放下来,苏攸棠才顿时像是一把火烧到了脸上,他居然说她重?
“抱我都嫌重,
我看是夫君太虚了吧?”苏攸棠说着还白了他一眼。
沈镜凑到她面前:“虽然我挺想现在就让你知道你夫君虚还是不虚?不过再不出门就晚了。”
苏攸棠顿时想起要出门的事,跟着沈镜身后走了两步。
眼睛一转,便弯下腰捂着肚子叫唤道:“哎呦,我突然肚子疼,怕是去不了了。”
沈镜闻言自是着急:“怎么回事?”连忙打横将她抱了起来,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抱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小猫。
将她放在床上后便问道:“哪裏不舒服?你先躺着,我让阿福去把胡大夫请来。”
沈镜见她只支支吾吾的喊疼,也不说话,便起身要去找阿福。
苏攸棠连忙抓住他的衣袖:“我、我没事。”
“没事怎会突然会喊疼?阿棠你先放开,我去叫阿福。”
苏攸棠哪裏能放开他,真让阿福把胡大夫请来,那岂不是露馅了?
忽然灵机一动说道:“我就是小日子突然来了,夫君也是知道的,我这小日子颇为折腾人。
看来我是不能陪夫君一道出门去了,夫君还是快些出门,莫要让夏先生他们等着急了。”
苏攸棠这话一出,原本还焦急的沈镜突然就静下来了。
他真是没想到,她竟然还会拿这话骗他,真是长本事了。
苏攸棠为了装的像一些,在自己腿上狠狠掐了一下,顿时疼的脸色发白。
随后便见沈镜扯过小榻上的薄被,盖在她身上。
苏攸棠心中一喜,他一定是相信了!
可是喜悦的心情不超过一息,她便被沈镜连人带被的抱了起来。
骤然悬空吓得苏攸棠急忙环上沈镜肩上:“夫君这是做什么?”
“阿棠的特殊日子,我怎好独自出去享乐?还是现下便带阿棠瞧身子更好。正好马车就在外面也方便些。”
苏攸棠自是百般拒绝,可人在沈镜怀中,深怕自己乱动,直接掉下去。
出了屋子,苏攸棠便觉得有些晃眼,是沈镜身上的外衫。
十分鲜艷的红色,平日裏沈镜都是待在书房裏看书,一张脸像是莹润白玉一般,这会衬着红色倒像是一块褪了九成色的血玉。
林氏与阿福正在院子中,瞧见沈镜将她抱出来连忙上前询问:“这是怎么了?”
苏攸棠就是心再大,但被男人这么光天化日之下抱着多少还是有些害羞。
沈镜见她不说话,自是代为解释道:“阿棠跟我耍小性子呢,就这几步路,非是让我把她抱上马车去。”
苏攸棠倏地瞪大了眸子,不是说去看病的吗?
林氏:“那怎么还包着被子?”
沈镜轻咳一声:“娘,您就别问了。”
苏攸棠:……沈镜你这副欲盖拟彰的表情是几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