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像她一样,作出一些类似以后跟别人谈恋爱的假设。他像经历截肢手术,只能躺在病床上,眼睁睁跟身体的一部分告别,毫无反抗之力。
祖荷就是他心臟的一部分。
“喜欢在一起开心的。”他的回答更像触发了自动防御机制,守住心中的答案。
祖荷问:“你现在开心吗?”
“……”
喻池不回答,可挪开眼神那一刻,好像已经失守了。
祖荷咯咯笑,躺回席子,双手双脚癫狂捶地。
喻池明明还在生闷气,那笑声轻轻松松钻破他的壁垒,一丝苦笑偷偷爬上嘴角。
“这次真的困了,再借一下你肩膀啊。”
肩膀挨上一层温度,喻池转回头,祖荷把眼窝磕在他肩头,另一边眼还睁开,嘻嘻瞥他一眼,说:“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