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江澄回来后,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又看了看满脸心虚的金凌,太阳穴不由的跳了两下,他深吸了一口气,咬牙切齿的说道“我问你金凌,那个人去哪了?”金凌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看着江澄“他从窗户上自己跳下去的,舅舅,你信吗?”听到这话,江澄差点被气笑“那你告诉我,紫电是怎么到你手上的?”金凌浑身一僵,低头看着手上的紫电,心裏暗嚎:忘记取下来了。
看着江澄似笑非笑的表情,金凌干笑了几声“我说它是自己跑到我手上的,你信吗?”坐在一旁看戏的江蔓莲终于忍不住了,大笑不止,江澄眉毛一挑,抬起手就往金凌头上拍,吓得金凌抱头乱窜,舅甥俩一个跑一个追,直到江蔓莲出声打断,这才停下。
回到金陵臺不久,金凌又一声不吭的踏上了去往义城的道路。
看着拿着信,黑着脸的江澄,江蔓莲好笑的说道“阿凌都是大孩子了,咱们这么大的时候,不也是到处乱晃吗?”江澄不满的说“那也不能不打招呼就走啊”江蔓莲剥着莲子漫不经心的说“当时,你和魏无羡不也因为这个,经常跪祠堂吗?”此话一出,空气凝固了三秒钟,江蔓莲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偷偷撇了一眼江澄,江澄没有说话,脸色稍微有些低沈。
江蔓莲嘆了口气,走到江澄身边,把莲子递给他,江澄没有拿,扭过头撇了撇嘴。江蔓莲见状坐到他身边“你不想他回来?”江澄愤愤不平道“人家已经给自己找了新地方,才不稀罕咱们呢”江蔓莲好笑的盯着江澄“那你就是想让他回来呗!”江澄一哽“我才没有呢,谁稀罕他回来似的”江蔓莲撇了撇嘴“你就是死鸭子嘴硬,这么多年了一点都没变”
江澄没有反驳,只是抓住江蔓莲的说“幸好,这么多年,你还一直在我身边,不然我都不知道这些年,我到底怎么过”
江蔓莲心疼的看着江澄,刚开始的时候,江澄变得越来越冷冽孤僻,经常把自己关在房间,一关就是一整天,每天房间裏都弥漫着酒气,要不是江蔓莲最后跟他大闹一场,估计他还不会放过自己。他把一切都怪罪到自己身上,每时每刻都在自责,他责怪过魏无羡,责怪过他所谓的江湖义气,责怪他的背叛,那段时间,要是没有江蔓莲的开导,谁也不敢想象江澄会怎么度过每一天。
江蔓莲嘆了口气,吻了吻江澄的嘴角,笑着看着他“放心吧,我们以后的生活会越来越好的,我保证。”江澄认真看着她,点了点头,两人相视一笑。
一个月后,江蔓莲他们收到了金凌的来信和清谈会的邀请函。两人便动身前往金陵臺。
不得不说,金氏的每一次宴会都十分华丽,不得不让人称讚一番财大气粗。江蔓莲他们到时,恰巧蓝氏刚刚入场,看着不远处那一抹黑,江澄翻了个白眼,牵着江蔓莲就往臺上走去。
果不其然,江澄一见魏无羡就控制不住他的嘴,江蔓莲拦都没拦下来,而此时金光瑶来到门口打断了他们的修罗场,江澄心裏不爽:怎么又来了个讨厌鬼。然后像宣示主权一样,牵住了江蔓莲的手,看向了金光瑶,金光瑶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两只牵在一起的手。
江蔓莲好笑的捏了捏江澄的手,冲着金光瑶笑了笑,然后将目光转向了躲在金光瑶身后心虚的金凌,金凌看了她一眼,哼哼唧唧的叫了一声“舅舅,姨母”江澄冷哼了一声“你还知道叫我舅舅”金凌立刻将求助的目光转向了江蔓莲,然后拉了拉金光瑶的袖子。
江蔓莲接收到金凌的信号,轻轻拍了拍江澄的手,示意他别这么凶,而金光瑶也开口道“江宗主,小孩子顽皮,阿凌已经知道错了,这些天怕你罚他怕的饭都吃不下,你一向最疼他了,就别与他计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