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离愁扯不开她,最后只能由着她。
她不说话,只一味抱着他,安静乖顺的让人心悸。
“丫头,我没事。”半晌他嘆了声,抬手一下一下抚她发顶。
委屈恐惧不安在一瞬间冲毁她一直固步自封的坚强忍耐,在见他之时,这些可笑而又拙劣的面具统统没了意思。
淤积了很久的泪将他胸口淹没出一片温热,他垂首吻着她的额头,轻声安抚她。
直到去见夏云时,只觉得眼睛涩痛,往日的景色也陡然模糊起来,推门避不开淡淡的血腥味。
等见了她,原本卧床奄奄一息的夏云时,陡然红光满面犹如回光返照。
她还未曾开口,只见着夏云时呲牙咧嘴抖着手指头指住她。
她楞了楞,花离愁将她手握牢,莞尔。
“你——”一番动作牵扯到伤处,夏云时吸着气道,“我从不知,原来你也是这般担心我。”
她眨了眨沈重的眼皮,半晌回过味来,辩解道,“是,你若出了事,千重会找我麻烦。”
夏云时一张脸陡然晦涩暗淡,恹恹道,“这次的事,你别同她说。”
她不远不近看着夏云时,又看了看花离愁,方道,“离哥哥都同我说了,松夫人的事不怪你。”
夏云时神情沮丧,自责道,“是我不好,若我早些看出那个人的破绽,松夫人便不会死。”
那日她昏死过去,顾诩白同愀然将他们安置好,回头再去找松夫人时,却见松夫人于前院药庐中遇害。夏云时浑身是血,昏迷不醒。
待夏云时醒过才知,那日松夫人打一回来便进了药庐,别门不出。若不是有人上门医病,大抵便不会有此后的种种。
夏云时吃过饭四处溜达,恰逢有人登门求医,未等他想好,松夫人已将门扉打开,同往常般诊病。
来者一袭灰扑扑的衣裳,面容平凡,已过而立之年的模样。
眼见着同自己没了干系,夏云时方要离开,便听得一声清脆的破碎声。
他转身,望见一只细颈光口的瓷罐子砸在地上。
【天冷的越发厉害,只想窝在被窝裏哪都不去,却不得不去。是2013年了,祝大家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