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寒却大笑一声,击掌道,“左右无事,你们故人相遇,我去买酒。”
“寒却。”帛卅道。
抱着兔子取暖,白寒却停下脚步,转身望着两人,久久不曾言语。
这沈默并未僵持多久,白寒却暗自嘆了声,认命般的关严房门,抱着兔子凑到两人跟前,拖了张凳子坐。
“小花,你想杀了小帛,对不?”白寒却蹂躏着兔子,很正经的问道。
花别枝冷道,“不光要杀他,还要杀你。”
白寒却一副胆战心惊的模样,“小花,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把刀给她。”棉桑道。
匕首是她的,临走时花离愁还细细查看过,要她贴身藏好。酸涩的气息呛在鼻子裏,花别枝将匕首牢牢攥紧。
眸中厉色闪过,下一刻,寒意逼人的匕首抵在棉桑的心口。
白寒却似乎并不担心,倒有些看戏的意味。
花别枝握着匕首的手稳若盘石,讥诮道,“岳长庚,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你杀不了在下。”棉桑却是淡淡一笑,“你不舍得。”
“我有何不舍?”
“因为你不愿相信顾诩白是我杀的,你不愿相信我杀了他,你想要我否认。”棉桑道,“三姑娘,你易心软,你根本下不了手。”
“胡说!”花别枝喝道,刀尖逼近一分,割出一道细细的血痕。
“我说过,你易心软,江湖容不得你。”棉桑面不改色,沈声道,“你想杀我并不单是因我杀了顾诩白,还为着一件事。”
花别枝眸色极冷,不置可否。
“因为在下骗了你。”
握着匕首的手微微颤抖,棉桑一脸笃定的模样映进眼湖,叫她找不到反驳的借口。
“在下看得见三姑娘你,在下并无眼疾。”棉桑诚恳道,“过往种种无一真实,对不住。”
花别枝唇线紧抿。
“全是在下骗你。”
“可笑。”花别枝讥诮道,“你将情谊看得太重,而我又何曾信过你,你说是不是,公子?”
话音未落,杀意已决。猝然发力,匕首前递。
她是真想杀了他。棉桑不闪不避。
“不可!”
匕首停在原处。
滴答。
滴答。
“小花,顾诩白他还活着。”白寒却一张脸惨白,望了望自己握紧刀身的手,虚弱的道,“疼……”说完咕咚一声栽倒在地。
【唔,自即日起,往后章节不再起标题,因为这真是个闹心的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