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时本能的试图去拦,却见她身后乌泱泱跟着一众人往山下跑。
“哎,傻丫头你是要逃婚么——”夏云时笑着看向顾诩白,“先生你看她,明知道是……”他话语止住,目光移了移,察觉出不妥。
夏云时在冷肃得近乎绝望的感触裏直直走进画堂,开口便道,“顾先生,这是?”
顾诩白不语,虽袖上血迹斑驳却比不得花离愁那一襟黯淡下去的血痕。锦瑟已将花离愁搀到椅子上,极是沈稳的为他包扎伤口。
夏云时脸色煞白,踉跄着紧走几步想要去看,孰料顾诩白坦直臂膀,挡他去路。然这对峙短促,顾诩白明了自己草木皆兵,故而退了一步。
夏云时不曾察觉,只顾匆匆将花离愁的手腕擒住,边去看他伤口,眉头紧皱。
山上屯戍的众人多半去追不见影踪的花别枝,独留了二十几人收整残局。
须臾放了他手。
顾诩白目光微凉,“如何?”
汗水打夏云时额上*,脸色灰白,嘴唇哆嗦了良久才勉强道,“我……我摸不到脉搏……”说罢已是哭腔。
夏云时声若游丝,但落进顾诩白的耳中不啻为惊雷一般,他与锦瑟身子俱是一震,良久才道,“你说什么?”
“离哥他……”
忽闻一声清脆的嗡鸣,犹如裂弦。锦瑟颈上长久戴着的佛珠猝然崩断,漆黑圆润的佛珠劈劈啪啪砸在地上。疾风骤雨一般,打得心抽搐似的疼。
顾诩白稳住身形,动作沈滞而又僵硬的,不信似的将手指搭在花离愁的手腕上。继而长久的封缄了脸容,呼吸,动作……甚至连每一缕笑纹,每一丝衣履的褶皱都不动,一同沈溺在很深很久的湖泽。
时光似乎停在这裏。
而花离愁独坐在椅中,若不是胸口上血迹斑驳,似乎仅是小睡一场。
夏云时终是恍过神来,不带他重又切脉,已有人跌撞闯进来。
【纠结数日,如今困得厉害,有bug的地方还望指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