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们也日夜操劳的继续坚守岗位,镇守进村的必经咽喉。领导在咽喉的一侧的瞭望臺上看了看三百米开外的地方。
临时搭建的医疗房还看得见三三两两的医护人员,着装像宇航员的宇航衣一样的白色装备。时而焦急,疾步奔走,时而端着各类药物,进进出出。窗户上还能看得见医护人员们指手划脚大的影子,像一套相互协调配合运作的机器。动作十分熟练老套。
在新闻工作者看来,似乎一切都存在秘密和隐瞒。她乔装医护人员混进了医疗房。
那些浓厚的医疗气息伴随她找遍了真个医疗房,但都没有达到她的目的。于是凭着自己高超的工作经验,她深入虎穴想求得虎子,来到了村落的巷子裏。在那个古木参天的地方,她出奇的轻车熟路,思想和念头想要到哪儿,脚步和身影就能出现在哪儿。
她趁着月光,摸进了尚有灯火的礼堂。裏面供奉的人仿佛跟她很熟似地,指引着她想要去的所有地方。她发现了密道发现了柳夏媚的行李,她为此欣喜,更确信饶添祺没有骗她,更觉得自己在这一次交易中又一次赢利了。
她找遍了礼堂和密道的所有地方,还是没有找到柳夏媚。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太粗心没有仔细探查医疗房的状况,也开始怀疑是不是柳夏媚老习惯改不了私自跑去摘栀子花了。
她顺着千年城垣走,她掺扶着墻垣,城垣也掺扶着她。像极了一位失宠的宫妃,在深墻大院裏找寻着自己命运的方向。因为她不能失去自己被别人培养出来的以兴趣爱好为导向的工作。也因为她为她所做的工作培养了一种意识,她必须喜欢和爱好这份工作。
各种古老的气息充斥在空气中,将她重重包围。她突然觉得窒息,心裏开始发慌。她重来都没有过的,她觉得所到之处都令她心神不宁,似乎她在无限走近心裏的黑暗。
有无数张面孔和画面在她脑海裏翻滚,上映。有很多熟悉的不熟悉的难忘的跟痛恨的。她摸到一瞬令她脸色惨白的门前。
屋子裏到处结着蜘蛛网,她走在裏面越发觉得自己的心快要被锁住,包裹。在房屋的最深处的黑暗裏还散发出一阵阵阴凉。随之而来的便是一股头骨的战栗。
她再也忍受不住那种把心包裹起来质问的难过,仿佛良心在勾兑出她这些年努力忘记和埋藏的黑暗。只是她不敢说,她也不能说,谁也不能。甚至干脆自己告诉自己其实那事不是自己干的。他觉得自己心中腾起了热浪,焦灼着她被冰凉之后又恐慌得窒息的灵魂。她感觉村庄的列祖列宗都在拷问她。
真相!真相!时隔这么多年了,她忘不了……
她额上冒出了许多晶莹的汗珠,在月光的皎洁下,显得越发虚弱。她终于露出前所未有的脸色。在那个黑暗的角落她剥离了自己一件又一件的外衣,她看到那个角落出现一对好姐妹,她叫她夏媚,她叫她花姐。还看到她运用易容之术假装柳夏媚的母亲跟强生交易,出卖了柳夏媚的身体换得离家出走的资本。
她在离家的时候告诉自己别哭别难过,甚至在自己的记忆力植入一片空白。她暗暗告诉自己,姐妹和朋友是用来利用与出卖的,可是当她遇上众生缘大教堂,遇上饶添祺一切又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