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不也告诉你了嘛!总算没错过!”饶添祺自豪的微笑在脸上荡漾开来。
“我怎么觉得好像好多事情都想不起来了,这家伙,一想事头就疼,不过我还真喜欢星星,嗯!”微钰庭蹲下身子,帮忙撑开帐篷。他们就选在那边那颗不大不小的树下,面朝水域方向驻下。
“那边好多人吶!怎么我们偏偏选在这边,你不喜欢热闹么?本小姐可是个积极分子,要是跟一群人在一起那么我必定会同一群人成为朋友,要是同一个人在一起那么我就有点不安分了,当然也只好跟一人成朋友了,就好比谈恋爱一样,得到小圈子就会失去大圈子……”
“好吧!这边虽然没有那边那么宽敞好玩,基础设施也几乎没有,但这边正是观月食的最佳地带,嗯!”饶添祺解释道。
说着已经打点好一切,他们沐浴在淡淡的月光之下。苍白的月色,照得远远近近的人群、树木、基础设施……呈现出一副朦胧派画家笔下的含蓄的美。
他们点亮红烛,倒出些红酒。那是正宗的法国产的葡萄酒,是饶添祺母亲带回家的。历经漂洋过海岁月沈淀,正散发出一种暗香,若有若无的映衬着月色,虚无缥缈,使人自然而然的滋生某种情调。一种欢心的愉悦的快感便要从心裏溢出来。
“你真的那么爱写作么?我说的是真心实意的那种爱?”微钰庭配合着关註起他来,披肩的秀发在气氛的渲染下,显得格外舒畅,令人心旷神怡的舒畅。丰润的形体,由于席地而坐,更显出另类的柔美,“那么你究竟要写什么呢?”
饶添祺瞪着微钰庭的眼睛,突然觉得茫然,“我吧!就写点自己心中的那点感觉而已,有时混乱的有时明朗有时就干脆不知道在写什么,但是可以确定的是我在写关于社会黑暗,人性扭曲,贫穷饥渴,还有拯救……”
“不懂!干嘛搞那么覆杂?好啦好啦!不跟你说着些,说着我就头疼!”仰着头猛地把一口酒灌入肚子裏,“咳咳——”
“小心点!别呛到!”他靠过来,拍她的背。
“嗯吶嗯吶!我们就喝酒吧!不想其他的,疼,真疼!”缓过神来,朝他笑了笑,还扮了个鬼脸,舌头伸出来老长,“歪歪!”
饶添祺用手轻轻拍了下她的头,“就这裏不听话,老惹小家伙疼”,淌开眼裏的笑,“淘气鬼,看我怎收拾你!”
就这样他们玩到深夜十二点,都困了。在安置好的帐篷裏俩人拥在一起,浅浅睡去。那边的人群也渐渐安静下来,各自安稳的睡去,也还有几对情侣仍在马拉松似的谈话,还有的干脆就在亲热,上演激情戏。
她隐约察觉到一股熟悉的亲切感,像是有什么要从身体裏萌发似的。她感觉在他的怀裏好安稳,像是一种流动的温暖涌入她的心窝。她渐渐的进入那个梦境,那个令她害怕又令她好奇的废园子。但是此时此刻她更多的是将自己这份梦境导演的更加柔和。因为她在他的怀裏无比安稳。
她梦见她父亲拿着嫁衣,说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说着会有一个王子,抱着她亲吻她。在她想要嫁人的时候,就娶她。
“我想娶你,嫁给我好吗?”饶添祺突然从嘴裏说出来,接着她梦裏的情节,两人同时醒来,“我太想占有你,无时无刻不想,好好爱护你,嫁给我好吗?哪怕你现在不想嫁,但总有一天你会嫁的,要是什么时候想嫁人了就跟我说,我娶你!”明朗的脸庞又一次世界和平之态,像对待耶稣那样庄重的说道。
她微微羞怯,眉宇微蹙,视线收拢来,又大大的睁着望着他,感觉像是从遥远的古代又回到现代,目光同神情拉得老长老深。她微微点头,心中升起一阵幸福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