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好坏!”
“……”
“你们男生都那么重么?”
“额……额……”
“喔……”
这时候,传来微钰庭母亲的声音,“小庭,你快来瞧瞧,今年春晚谢霆锋有登臺哦!”。
“是吗是吗?!这么快就到‘春晚特别节目’了,噢噢!我去看咯!包子你给我收拾一下房间。”
微钰庭满腔热血那个起劲的澎湃啊,脸上的表情犹如滔滔江水,此起彼伏前赴后继的连绵不绝,上演着对待生活的激情。
可见陶行知所说的,“人情必有所能寄然后能乐。”放在这裏总结概括时代追星之风,果真是有着某种特殊意义的。
包子习惯性地打理着被这丫头大闹天空过后的残局,心裏暗暗申明着,表示自己也是锋哥的粉丝,对微钰庭不厚道的行为做了个自我安慰,就算是再次呆房裏吸收锋哥的帅气营养了,至少也可以养眼。再想想虽然自己比较讨厌做些重覆性的事情,但是只要是这个女子的也就释然了。
至于脚崴了的微钰庭怎么就若无其事的跑去看电视,包子也无法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他包装了自己的狼狈,装点了自己的精神,瘸着腿,身子一晃一晃地旋转在那间不大不小的屋子,开始修饰那个比残局更残局的屋子。
旧式的木桌,红漆的椅子,还有覆古式的臺灯,在那小小的窗户之下,一致呈现可爱之态。桌面和椅背,身姿有所装点,再加“面膜”修饰,都使得那一切凌乱得美。
“窗臺淡淡的栀子花,清新地开放。花儿的体香,滑不溜秋地钻进房子来。七月的你和我站在月光下数星星,我嘲笑你还找不到那颗星,你说总会有一颗属于你,我们像栀子花一样笑了,我许下了一个愿望……”
这是张贴在桌面的栀子花素描图画上提的字,是微钰庭的伟大杰作。
包子又一次呆呆的欣赏起来,看着那一枝盛开的栀子花,他觉得真美。
就像她的笑,温暖而又清新。
他觉得这就是当年微钰庭默认自己是“护花使者”的温暖,月光下皎洁的她的泪。
晶莹剔透的展现着那次西街小巷子遇上吸毒鬼的场景,一幕幕翩跹的在他脑海裏翻滚,满天金星,月影朦胧……
他已经无数次进来这个房间,但是他还是觉得有什么地方尚未挖掘到。
神秘得妙不可言。
只觉得心头一个劲的冒着热浪。尽管窗臺那株栀子花,已经夭折在他出车祸的那年下着大雪的冬天。
但是他心中却仍旧活着一株生命力旺盛的栀子花,朝着他温情的笑。
这幅图画是那年七月的夜晚,微钰庭用心记下的心灵告白。
只是他不知道她是为他而写为他而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