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臭婊*子!给你好心你当驴肝肺,简直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惹火了我我要你吃不了兜着走……”服务生文采飞扬、唾沫横飞的做着口头文学,用来回敬柳夏媚的无理取闹。
“关你屁事……老娘今天高兴爱咋地就咋地……贱人贱人贱人……”她衔接上服务生的声调,凭着多年的经验,破口而出。顺手将一杯威士忌浇在了服务生花容月貌般的脸上。
这一串珠连炮外加辛辣的烈酒做引子,轰得服务生,粉身碎骨、怒眼横眉。像是全身都燃起了熊熊大伙,顿时满脸横肉,走下吧臺就赏给她一记耳光。“你才贱人,臭婊*子敢动我……找死……”那个服务生并非是真正意义上的服务生,而是潜伏在帝豪酒吧的黑道混混,是来看场子领班的。
真是人不可貌相,在那娘娘腔的背后竟然深藏绝技。服务生来了个左右开弓,打得柳夏媚花容失色。“老子今天破例教训你个臭婊*子,老子保持了五年不打女人的纪录,今天……今天让你个臭婊*子给黄了……知不知道五年前我老婆就是被我打歇了菜……你想步他后尘老子成全你……”
在场的男男女女围观的围观,暧昧的暧昧,轻浮的轻浮,这种场合的这种情景大家都麻木得无动于衷。像是在看一场家庭暴力翻拍版的电影。那些战败的狼只见如此大戏,皆袖手一旁,一睹哀乐。顺便在这场搏斗中,偶尔赚得几番曝光的春色,一览而神游意淫。
“哼……老娘在道上混的时候,你他妈还不知道在哪……在我面前装逼小心老娘阉了你,让你做个名至实归的娘娘腔……”柳夏媚尽情而蔑视的将服务生激得快要爆炸,胸部和臀部配合着她的花容,新锐怒放,在那吧臺前摇头摆尾,春光四射。惹得狼群嗷嗷待哺。
服务生已经怒火冲天,在那漫天声色的酒吧大厅,熊熊燃烧。燃尽一切理智,融化成一片汪洋火海,看不到水漫金山的活佛来援。
柳夏媚毫无痛痒的吧唧吧唧,一边喝着酒,一边抗衡着服务生。像是在收拾那个抢走他男人的贱女人一样解恨,“贱人……赶紧给老娘滚……呃呃呃呃……贱人……”
正在这时,一道光亮,超脱于光色飞舞气味浑浊的空气,从服务生的腰间抽出。同古惑仔抽刀断臂时的光景,如出一辙。接下来的后果,竟如三年前豹哥英雄救美那出,殊途同归。
“黑子,干嘛呢……啊……你忘了你是怎么跑路的……又在欺负女人……放开她别给我在这丢人现眼……”七匹狼黑色服饰的西装白领,摘下墨镜呵斥道。
“豹哥好!……豹哥好……”整个酒吧大厅齐刷刷的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