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哥则精明的打探柳夏媚暴露的肉体,垂涎四尺。貌似刚从牢房裏放出的饿棍,找寻失散多年的干粮。柳夏媚脸上泛出一阵一阵红晕,压根一熟透了的苹果,而且还是上等红富士。有戏将身边两纯情的生意赤裸裸地抢走。
后来,两纯情硬是将她们在只醉今迷的事,添油加醋的报告火鸡豹嫂。以借他人之手给别人留下教训。所以当柳夏媚在回到饶添祺家的别墅时,发生了这样一幕。
“轰……轰……轰……吱吱……”前后左右围上刺眼的灯光,一个火鸡女从一大运摩托上下来,朝着柳夏媚灯火弥漫的走来。
柳夏媚顿了顿,心裏立马呈现劫财劫色的一幕。她立马想到先发制人,转移对方註意力。运用惯常手法抹掉对方的色*欲。她拿出挎包裏所有的值钱物,手机啦,名牌化妆品啦,首饰项链啦……感情挎包就是她角色变换的百宝箱。稀裏哗啦一大堆。“这些拿去,就这些了……”。
当然这些都是用来打发那些吸毒鬼屡试不爽的惯用技法,她全然不知自己遇上的不是鬼而是妖姬。
“啧啧啧……丫的狐貍精,谁稀罕你的破玩意,老娘多得可以把你给埋了!长得倒蛮风骚的嘛!敢动我的男人……真不把我花姬放眼裏啊……”火鸡女马尾搭搭地叫嚣着,那红一撮黄一撮绿一撮的头发,在四面而来的灯光裏尽情闪亮,万紫千红。炉火纯青的亮出绝技,来了个唇舌之战,燃烧着某种醋意,一发而不可收拾。
柳夏媚记不得火鸡女在瞎说些什么,但是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哪踩她尾巴了,惹来这番乱七八糟的事故。火鸡身后跟着两只小火鸡和那吧臺服务生黑子。
“臭婊*子看谁还来救你……”受尽委屈的吧臺服务生邪恶的说道。
“哦……娘娘腔加花姬……哈哈……还真是滑稽,干脆你们对调,男的阉了女的弄点胡须,这都是在糊弄谁啊……”柳夏媚略微清醒过来,还嘴裏不饶人的破口而出。
她已经更深一步怨恨微钰庭了,虽然她用自己的身体换来了一次不成功的报覆,但是她依旧把眼前这两冤家当成了微钰庭的同党。同时又自相矛盾的以为,接下来的恶战都是由于那个该死的微钰庭而招来的。她故作淡定,在心裏运用毛爷爷教导的战略上藐视敌人,同时寻找机会逃脱,也就是战速上重视敌人。
她不得不重视。看着近在咫尺的家门,离她是那么的遥远。多么希望那个她深爱着的男人,驾着五彩云,从天而降,与她共度时艰。可是显然这一切都只是幻影,虚无缥缈。她甚至都能想象得到她爱着的那个男人正在别的女人面前,表演怜香惜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