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我——蠢东西——女人嘛,劝你不要太努力现在知道身体虚弱了吧?哈哈!”一阵冷笑从那张冰凉的嘴裏说出。
他摘下眼镜凑过来,“小媚,你想知道五年前发生了什么吗?郭峰哥哥来告诉你。”嘴角的线条像波浪一样起伏着,优美而又冷酷,但却找不到魁梧男子的那种阳刚之气,嘴角也如同他的头顶一样光秃秃。
“你——你是郭峰哥哥?”她一动不动,神情露出春色,一下子将氛围带入到她和她青梅竹马的郭峰哥哥在一起的纯洁而又美好的时光。脑子更加转不过来,她使劲用手捏了捏自己的脸,再揉了揉眼睛,表示确认自己真的没做梦眼睛没看花。
“怎么?忘记我了?还记得窗臺那株栀子花么?你说过的我们要建造一个大大的房子,还有配一个大大的花园,裏边全部种满栀子花,你说你好喜欢那种淡淡的清香,我却纠正你说栀子花花香是很浓烈的,可是你说事实不是那样的而是像它的颜色一样清爽洁白淡淡的,我笑你是天才爱胡闹可是你却说天才有一天会消失不在。你这失踪就是五年,五年裏我带着思念跟幸福住在牢房。”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像美国攻打伊拉克一样轮番轰炸,只不过略有不同的是一个用导弹一个用语言,而且后者在速度上略显缓慢,均衡有致。俨然电视剧煽情的对白。但他却思路清晰地将所有她想知道的和不想知道的,以及她该知道的和不知道的,都表达清楚了。
唯独有一件事他一直没说。至今为止她都不知道。
她“呜——”的一声哭出来,投入他的怀抱。仿佛这一身疲惫的躯体终于找到港湾,停泊下来休憩。这一刻她忘记了微钰庭的可恶。
可是在她不要天不要地的哭了一阵子之后,她突然想到自己已经爱上了饶添祺,眼前的肩膀已经被时间和经历做了陌生化处理,随之心裏一阵落空之感,就觉得自己恶心了。但是她又来了个突然,反正是他思想出轨在先,一心只放在微钰庭那狐貍精身上,于她来说借用这个初恋做一下报覆也未尝不可。于是她用手挡住了郭峰的嘴,“别说了,我知道,别说了是我对不起你……”。接着就更放释了,直接用嘴堵住了郭峰的嘴,疯狂的亲吻起来。像是给他赔偿这么多年的伤害。但郭峰却似乎不怎么领情,只是僵硬的配合着。
临近傍晚的时候,这个古老的村庄,还是见不到几个人。就像荒山野村似的。被世界遗忘了。昨晚下的雨,路面上还能见到痕迹。只见那些活泼的鸟儿在古老的树木间飞舞。
郭峰跟柳夏媚处理好那个被匕首刺伤的男子,交给同郭峰一起来文峰村的几个男子,走了。他们要去看看小时候一起放牛羊的地方,还有后山的树林,还有种了栀子花的小山坡。他们看到村庄古老的形态,跟小时候跟五年前比起来要更显古老。
他们在八卦巷子裏来来回回的走着,居然走不出那个小时候玩得滚熟的迷宫,他们却毫无知觉。也许是他们故意的迷失吧。只觉得但愿人生就像这样,在一片高墻深院裏兜兜转转,有位佳人相伴,活得糊涂活得迷失,也算是一种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