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你们男才女貌青梅竹马,失散五年好不容易重逢,这不是上好的良机天赐的姻缘?不要想太多,其实郭峰并不嫌弃你,她一直深深的爱着你,他说过的一个女子的纯洁不能单看她的身体,而是要看她为的是什么。我就很敬佩你为了救母亲而牺牲自己的精神。”收拢嘴角的笑意,立马变得庄重起来。
“我也敬佩郭峰为了保护你而入狱,我就敬佩那些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的人,所以我跟郭峰成了拜把子兄弟。”袖手挽在胸前,饱满的胸肌更加突出了。
“你不知道的,我们发生的事远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我被刚刚那个男的玷污了,昨天晚上还有今天早晨,他又对我施暴。”面无表情,像是陈述一件平常得再也无法平常的事一样。
“我没有为母亲做什么,我为的是我母亲的姐妹,不,应该是情敌,也就是我的后母偿还赌债。也不对,应该说是她把我的纯洁卖了,她才是害我的凶手。你知道么?如果女孩子丢了这份纯洁,就没有了申请嫁衣的砝码。不然我早就成新娘了。”说着再次垂下了头,将自己的苦痛埋入了那头长发。
“对不起!勾起你伤心往事了。我不知道会是这样的。”男子一边说着一边解释,“我们走走吧!那边可能需要点时间,不说这些伤心事了。”解散胸前的挽手,指了指抢救状态中的那边,带头向前迈了一步。
“嗯——好!”樱桃嘴唇往两边拉开,抿成一条弧线。
“我还没自我介绍呢!我叫包子,家住南港市,一条破旧的小巷子裏,在我女——朋友家隔壁。那地方用我女朋友的话来说就是贫民窟。呵呵!”笑起来,脸上灿烂得一塌糊涂。
她也咯咯地笑了,“嗯,我叫柳夏媚,家住着这个村庄,五年前因为那事以后我就离家出走了!”,她不敢说明她也去的是南港市,她害怕暴露自己的那些事。反正在她心裏觉得这个男子的同情,已经博得够了,不能再大度的公开自己的历经。她用笑声松懈了紧绷的神经。
“你的伤没事吧?”拉过眼神来对着她发问,表示关心和尊重。实际上她是很美的,长得不比微钰庭差。
“不碍事的,皮外伤。”她特淑女的回答道,眸子裏秋色横生,清澈得宛如一汪泉水。
他开始在意她丰润的形体,但是这种在意又是出于一种本能的,没有邪恶的想法。他觉得很舒心,甚至觉得女子就该美到如此境界。作为一种相通于世间万物美的类别,女子的这种美可以用来丰富和支撑美的世界。于是美的女子对男人而言,会令男人打心眼裏生出关註来,不需要特别的在意。只不过包子对于这种审美的能力更在行罢了。这是他在微钰庭身上才能找到的美。
“对了,你犯什么事了?”柳夏媚以一种成熟女人的姿态朝他看过来。
“额——不小心把人打成重伤,他叫猫子,跟我赌钱赌输了耍赖还骂我女朋友,所以我就毫不客气的揍他了,谁知道那小子平日裏活蹦乱跳的怎就那么挨不起,几拳下来就倒了,进医院了。”男子汉气概四溢,充分的展现出自己男人的一面,给她回了一个概念化的抽象神情。
“你真棒,她很幸福哦!有这样的男人在身边。”她又一个温柔的姿态,露出羡慕的眼光。
“呵呵!你也很幸福啊!郭峰为了你也把欺负你的人揍了,还一口气之下把人家全家都给揍了,用郭峰的话来说‘株连九族’加倍偿还。他比我冲动呵呵!”他停了停脚步以期跟她保持步履一致。
“你知道郭峰哥哥患的是什么病?怎么需要每天吃药?”她又奏起爱惜的心弦来,逐渐再次步入紧张的殿堂。
这时,夜幕已经降临,村庄门楼的白炽灯发出了暗黄的目光,像是在窥探着前边草坪上大车裏的一个秘密。这时一辆大车发动,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