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开喜点点头,带上邀请函就要走。走到门边的时候突然地下了头,又猛地抬起头,门开了。护士长急匆匆的推开门。
“不好了,微母手术出了点问,血库裏的血用完了,怎么办?你们谁是o型血或者a型血?赶紧帮个忙吧!”这句话她已经说了很多遍,尽管院裏有交待,不得打扰饶添祺。但是毕竟人命关天,只好来打扰了。一口气将这句话说得比播音员还流利,基本上考个二甲什么的都没问题。一阵粗气喘得,病房裏鸦雀无声。饶添祺二话没说,直奔抽血处。
大大的几个字写着,“临时采血处”,已经有一堆长长的队伍在那舞龙摆凤。有男的有女的,清一色的白色着装,裏边居然还有个渊源医院的院长。难怪献血的都是医院的年轻护士医生什么的,原来是响应领导的号召。想来这个领导当得也还真是有心有肺,自己起到了先锋模范的作用,真不愧是党员。想着自己整天给别人颁奖给表扬的,这回应该自己可以给自己发个奖状。
院长挺着个大肚子,在手臂的肘静脉处压着一块消毒棉签,显然他已经完事了。呆呆的坐在一旁,瞧着这些可爱的医护工作者,心裏感到无比欣慰。他时常教导的孩子们,终究还是能够心系病人心系救死扶伤,不像社会上流传那样,医疗行业的素质,溃不成军。他用圆圆的微笑问候着一个接一个献血的白衣使者。流露出了真实的笑。
看到这一切,饶添祺突然觉得,自己多年前对渊源医院的谩骂,是一种愚蠢是一种片面是一种狭窄的表现。但又想想多年前自己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孩子,因为没钱得不到及时抢救而夭折,他又觉得这家医院真的笼罩着一层诡异的恐怖。他开始在思维的领域,一边推翻自己,又一边建立自己,那些零碎的矛盾片段让他混乱得一塌糊涂。
最后结果竟然所有医护人员的o型血,跟微母的血产生了排斥现象。唯独饶添祺的血能起作用。于是饶添祺被微母喜剧性巧合的选定。
“餵——想什么呢?本小姐跟你讲话你听到没?呆子!”微钰庭在饶添祺的胸前怕了一下,眼睛裏露出一副娇蛮的神色。长长的睫毛直立在空气中,一股圆润闪亮的秋波,散发在他的面前,形成包围之势,将饶添祺重重包围。就好比她拿着的浴巾裹着他一样。
“哦!没有啊!我在想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关于你也关于我。”低下头,盯着她,“你好美!”温柔的脸庞,倒映在她清澈的脸上。弱弱的灯光,将他们染成一副橘黄的雕像。一个健全的维纳斯,另一个丹麦童话裏的王子。
当天夜裏他在他的文本裏写道:
“多想就那样看着你,每当夜幕降临的时候,站在阳臺,我们的家,从你的身后搂着你。种上许许多多的花草,都是你最喜爱的,让它们盛情的开放在我们的世界。你说你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花园、小山、土坡、草地、池塘、小兔、阿猫、阿狗、鱼儿……你想要的我都给你。有人说,‘爱情只是男人生命中的一个章节;但是对于女人而言,却是整整一本书。’我拼命写下它,关于我的章节你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