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太累了,加上头部受过伤,应该有点后遗癥,所以会痛,按时吃药睡一觉就没事了……”新闻工作者,淡定的神色,表达着关于微钰庭的状况,给火急火燎的他解释说明。
“你究竟是谁?你怎么懂医学?你不是那天在医院那个,不是,真不是。”饶添祺疑惑得一塌糊涂,他开始觉得自己是多么的局限而狭隘,拉碴的胡渣子在明朗的轮廓线上,添了些许阳刚之美,白皙的皮肤一直在人的印象裏蛊惑,让人不曾怀疑他是“小白脸”的典范。
她转过头来,胸前的乳*房呈现出傲人的姿色,伴随着湿透了的米黄色外衣,微微透出诱人的美,“我有很多个我,你想听我哪个?那天医院那个是我,写《豪门盛宴,谁是小三?谁是主?》是我,帮你打官司的那个也是我,现在在你面前额还是我,甚至你亲爱的ee编辑也依然是我,够不够?还有很多,以后必要时再告诉你……”
傍晚,市区裏的积水就像饶添祺脑子裏的思想那样,逐渐膨胀起来。人们都各自逃亡避难,不明真相的人会以为是不是诸葛亮活过来了玩起了空城计,又或者发生一件什么隆重而吸引人的大事,将历史上的万人空巷之态诠释一遍。
大大小小的商店门面,都表示关门大吉。放眼望去街道上,汪洋一片。
后来那个身份覆杂的新闻工作者说,微钰庭太过劳累,身子虚弱导致后遗癥并发,头部疼痛致使休克。
他这才想起枚叔说的话,她已经守候他一天两夜,不眠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