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艾伦的药剂去向问题,忙于整理案件资料的丹尼尔自然是没能从老混蛋的口中套出来——如果是平日,他还能够穿上一件火辣的衣服,比如说渔网丝袜——咳,反正老混蛋很满意,他也能够得到乐趣,说不准就能套出他百思不得其解的答案。
但是现在他是个连饮食都得不到自由的特殊人士,连平日的纾解都被迫放弃,不得不用工作来逃避欲望。
他已经非常苦逼了。
不过这个问题没有过去很久,丹尼尔就得知了答案——从隔壁缉毒组的八卦中,据说他们最近抓到了一个大毒贩,听说现在黑市裏流行一种叫做青鸟的药剂,群青色的药剂,註射入体内就能立即得到无穷的快乐,而且没有毒副作用,更不会上瘾。一支青鸟药剂已经被炒到了十万英镑了。
“十万英镑就为获得片刻的欢愉?”丹尼尔脸色发青,现在他是知道老混蛋是如何赚到那么多钱的了。
回到家后,丹尼尔立即找到了在当绝命毒师的伴侣,“你不会就准备继续干着这种事吧?——会被发现的吧?”
艾伦挑着眉,“被谁发现?”
“魔法部?”丹尼尔不太确定地说,“应该会有这么一个机构管理巫师?刚刚我的脑海裏冒出了这个词。”
“是有这种风险,所以我已经不做了。”艾伦颔首,“我让我的前合作伙伴给我办了一个假证。为了遵循麻瓜社会的规则,现在我正在伦敦大学学院攻读经济学硕士。”
“我以为你会去继续搞药学。”丹尼尔楞怔了片刻,“做自己喜欢做的事吧,我可以养活我们。”
艾伦註视着眼前这个口口声声要养活他的男孩,哦——虽然破特总是没有脑子,但他那赤诚的心臟确实难能可贵的漂亮,也熨烫人心。
“经济学并不难,只是一些数字而已。把爱好糟蹋成工作,然后在每日的灾难中消磨那些珍贵的趣味——不,我可不会。”
“好吧,我只是想要告诉你,我很满意现在的生活,我们不需要挣很多钱,足够开销就好。”丹尼尔握住了艾伦的手。
“还是要存点钱——留给你的小甜心。”艾伦不讚同地说,他的声音轻得像是羽毛搔过丹尼尔的耳朵,然后他用力一拽,将这个小混蛋紧紧抱在了怀中,仿佛拥抱着他的全部。
入了冬,日历又换到了新的一年,这是在新家的第一个圣诞节,同样也是第一个元旦。而事实证明,只要两个人在一块,不论搬到哪裏,哪裏都是温暖的家。
随着春暖花开,丹尼尔的预产期临近了。
“巫师的世界是不是也有着医院?”丹尼尔不安地抓住了丈夫的手,他的肚子已经大到遮不住了。阑尾炎开刀倒是个好借口,足够他休很长时间的病假了。
“你想要去回巫师界?”艾伦皱紧眉,“你想起来了?”
丹尼尔摇着头,“不,说不定那些人还在找我们——还是去麻瓜医院吧!”他又改了口。
艾伦看穿了丹尼尔的忐忑,“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
没错,艾伦用了魔法将丹尼尔·破特改成了丹妮·破特,性别为女。所有的医生护士都会认为躺在手术臺上的是个女人,绝对不会暴露他们。
等到手术结束,丹尼尔从麻醉中醒过来时,他的脑袋裏乱哄哄的,像是灌满了水,而现在他正要将这些糊脑子的水甩开。
“感觉怎么样?”艾伦的神色难得流露出紧张,那张脸疲惫不堪,看得出来他出了一身汗,那些黑发粘在他的面颊旁边,令他刀削的面容更加冷峻,就连那硕大的鹰钩鼻都格外突出。
“还不错。”丹尼尔接过了艾伦递过来的药剂,他乖乖喝了一瓶又一瓶,就在他打嗝时,他忽然像是想起来某件事,直直看向艾伦。
“我好像记起来我的名字了。我叫哈利,哈利·破特?”他不太确定地说,依旧念着原来的那个姓氏。
“哈利。”艾伦挑着眉,他收起丹尼尔喝掉的那些空瓶子,“那么你记起了多少?”
声称自己叫哈利的丹尼尔冥思苦想,把自己皱成苦瓜脸,随后放弃了,“我不太确定,我的脑子好乱——对了,我的小甜心呢?让我看看她!”
艾伦走了出去,从护士手中接过了破特心心念念的小女孩,区别于其他麻瓜孩子生下来就皱巴巴的,她又白又嫩,一看就继承了破特那张傻白甜的脸,是个漂亮的小女孩。
“你给她取名字了吗?”丹尼尔小心翼翼地接过了他的宝贝女儿,心中溢满了无数的喜爱,他凑近用鼻子亲了亲他的宝贝小甜心。
“alexis,我出门前从你的取名盲盒裏抽出来的。”艾伦说,他将眼前这一幕温馨收入脑海之中,这些弥足珍贵的记忆使得他必须努力下去,维持着家的和睦和稳定,不会被任何不确定因素打扰甚至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