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岚转过身来,发现前方不到几丈的距离内,一个身着金龙长袍身形俊朗高大的男子缓缓向他们走来。:。是煊赫南楚,这下糟糕了。诗岚微微皱眉抵着头不敢正面面对向她靠近的人。
“靳公子。”煊赫南楚在离诗岚不足一米处停了下来,“看来你还真的是个很不守信的人。”
“参见陛下,”身旁的靳边说边跪了下来,“鬟姬是我的妹妹,我许久没见她了,一时失控请陛下恕罪。”
妹妹?怎么可能是妹妹?!诗岚惊讶于这个面容清秀的男子所说出来的话,之前的种种快速地在脑海中翻腾,究竟鬟姬和这个男子发生了怎样的故事,以至于让他再次见到看似鬟姬的自己连身份都能忘却,连礼数都能不顾呢?
“妹妹,呵呵,你这个好妹妹差点就背着你们族人逃走了,现在还对她这么上心,你还真是做绝了哥哥的身份啊。”
“一切都是靳的错,没有管教好妹妹,请陛下别责怪鬟姬。”
“好,”煊赫南楚冷眼看了看跪在地上的靳,嘴角抿出一丝残忍的笑,“既然如此的话,现在你给我自废双腿,从此不准私下面见鬟姬。”
自废双腿?!不准见面?!诗岚回头望了望跪着的靳,她仿佛看到了他如此疼痛的表情,强忍着不爆发出来。默默地站起身来,他哀伤地看着身旁的诗岚,仿佛要从她世界从此消失一般,下个瞬间一声强烈的骨碎之声,那个美貌的男子就这么瞬间在诗岚的眼前倒下,他强忍着疼痛跪在煊赫南楚面前断断续续地说道,“好,我…从此…不会再在私下…会见鬟姬了。”
眼前就这么出现了血腥而残忍的场面,让诗岚不禁心惊,她杀过人,但她从来都是一刀必死,但眼前这个人似乎更加残忍。看着靳半跪在地上极为痛苦的样子,仿佛一朵开于悬崖地仙兰花任风肆虐而慢慢雕零着。
诗岚不禁冒起火来。这煊赫南楚明明自己心裏有喜欢的人却非要这样拆散一对有情的人,诗岚实在看不下去了,一下子拦到了靳的面前,娇小的身体散发着常人没有的冷彻的气息。她眉峰一挑,直接不怕死地与煊赫南楚对视着,“你说要求就要求了,靳保证不合我见面,可我没有保证呢!”
“鬟儿!”意识到身后的靳紧紧地抓住了自己的裙摆,让她肯定了他是为了替她脱难而甘心俯首称臣自断双腿的,这样下去,那个煊赫南楚不是会逼得更紧?出去好强之心,她不想让这样一个恶毒的男人再这样为所欲为。
“靳哥哥,鬟儿知道你对我好想帮我开罪,可是今天是我主动要来找你的,是我主动抱你的,一切都是我主动的,你根本就没有什么错!”
“很好!”仿佛听到身旁的某人双手发出了咯咯的声响,诗岚望向了煊赫南楚的双眼从他的眼裏看到怒火这在肆意的燃烧。“一切都是你主动的?!“
“是的,”诗岚直接无视着靳的阻止直直地用琉璃般的双眼盯着煊赫南楚一眨不眨。“比起你在心爱的女人面前搂另外一个女人,我可比你好多了。”
“好!很好!”煊赫南楚明显被诗岚气得青筋都明显地显露了出来,他狠狠地瞪着诗岚似乎在隐忍着什么,“现在跟朕回去!”
“凭什么要跟……啊!”还没说完诗岚便被煊赫南楚揪住了头发冷血得拖着往寝宫走去,头部一阵钻心的刺痛,诗岚看到靳的身影越离越远不禁冒火,出于做为杀手的本能,她快速的从发髻中拉出一根极为精细的银丝,双手握紧银丝对着自己的发尾一使力,她的长发便齐齐地分割成两半。
在煊赫南楚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迅速起身,朝他飞身过来,一丝一抽力直直地超那个穿着锦衣龙袍的男子袭去。
姬魅.千蓉(表明身份2)
在银丝将要接近男子头部的剎那,男子一个闪身一个飞移动瞬间到了诗岚的身后,他邪魅地一笑,迅速的抽出绑在发髻上的龙盘丝抓住了诗岚的双手紧紧地捆绑在了一起,让诗岚动弹不得。丝线一滑乌黑的长发倾斜下来散发出无限魅惑与残忍的气息。
“爱妃,朕记得你是不会武功的?”煊赫南楚看着剩下及肩长发的诗岚双眼显现出不容抗拒的危险,“说!你到底是谁?!”
对方用右手紧紧地掐着自己的脖子且越来越紧,让诗岚几乎快要窒息了。诗岚没有露出痛苦的表情,只是淡淡地看着他一脸镇定,镇定地让煊赫南楚看着极为不满,“我…就是鬟…姬…….”
用在脖子上的力道越来越重,诗岚开始难过地蹙紧了双眉,她终于发现眼前这个男人是不可以轻视的,单论功夫他便剩她几层,呼吸越来越困难,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还不肯说实话,恩?!”
“句…句,,,属实!”
“呵呵,好!”脖子上的力道突然消失,诗岚贪婪地呼吸着得来的空气却在下个瞬间身体腾空起来,她惊愕地看着煊赫南楚,发现他已经将自己横抱了起来。那一刻,她仿佛看到了他嘴角邪魅的笑容如罂粟般散发着蛊毒。
“放开我!”诗岚被束着双手不停地挣扎着。
“你今天可是正式地挑起了朕的兴趣了,原来朕是冷落了你,才让你学会了那么多不该学的东西。”煊赫南楚邪笑着在诗岚耳根出偷偷地吹气。
“无耻!”诗岚狠狠地盯着他。
话音刚落,煊赫南楚便抱着诗岚跨入了自己的寝宫,几步之后,他便扔诗岚到了锦床之上,身体被重重地受到了伤害,诗岚感觉到疼痛,但此时的她怎能顾到这些。看着渐渐靠近的身影,她已经肯定自己是鱼肉而煊赫南楚就是那把锋利而不见血的刀斧。
“你敢说朕无耻?!”煊赫南楚一个字一个字的咬牙说了出来,仿佛就想将眼前这不要命的女人啃食干凈一般,“那你呢?又瞒着朕藏了多少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