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这个男人一直以来都给诗岚一种很不稳定的状态,他叫段铧,功夫都在她与四大杀手之上,他忠于魅替他做事但却未曾在千容组织裏有过什么身份,就像团瘴气一般没有边际,却让人难以忽视。而他现在却要助她逃走,又是何意?
“溜?!你以为魅这么容易就会让我走么?”诗岚笑着眼裏夹杂着怀疑,“更何况,我跟你并非深交,有过的也只是办事时相互扶持配合而已,而如今你助我逃离,仅仅是为了我想你道歉么?”
“能听到姬诗岚的道歉,这可是比杀人还要有成就感。”
听到眼前的人这么说,诗岚暗自了然了什么,他段铧原来就是为了扩冲自我的虚荣心。这天底下甘愿臣服于他脚下的人数不胜数,但唯独诗岚不曾对他有过任何妥协,连基本的道歉都未曾与他说过。
而他的好胜利之心,她岂能不明白……
但是,他还是想对了,她不可能为了逃出去而向他低头。
“呵呵”,诗岚轻笑,眼神裏尽是无所畏惧之意,“为何要逃走,在这裏不是挺好,闲云野鹤,悠闲自在呢。”
“闲云野鹤?我想你是完全忘记了一个孩子了吧?他呀,现在可是身份低贱很,任人宰割。”
听到段铧这么一说,诗岚的脑海裏瞬间映现出然儿的影子,她放大了双眼,转而急急地向前问道,“然儿?然儿他现在怎么样?”
“然儿?哦,原来他叫然儿啊,之前我到南宫找魅的时候便看到那少年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还以为他死了呢。不过,看他脸上青红一片的估计没少受什么虐待。”段铧见诗岚问着自己,眼神中略闪得意的光芒继续地煽风点火道,“你想啊,有一个杀了朝中大臣的姐姐,这个做弟弟的会被怎么欺负呢?我记得,他趴在地上的时候还在叫着‘姐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