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哪房的宫女?敢碍我的是事儿?!”
看着面前几欲冒火的女人,诗岚并没有打算回应她,反而此时的她是多么地想杀了这个飞扬跋扈的女人,只是碍于眼前有着更重要的事,她便不愿再与这个女人计较甚多便转身将处于半昏迷的然儿抱在怀裏试图踱步向外。
不料还没走几步,身后的那个侍女似乎更加地愤怒起来,急急地追上去拦住了诗岚的去路,挺着胸质问着诗岚,“跟你说话呢!你是哑巴还是聋子?”
之时目光相对的时候,诗岚明显得感觉到对方对自己的退却,也难怪,她一贯的冷漠目光能让她自己都感觉到冰寒彻骨,眼前这个深住南宫的侍女怎能不被威慑到呢?
即便如此,眼前的侍女并非很快便让出一条道来,许是碍于面子,她便依旧死撑着对着诗岚吼道,“你知不知道你抱着的人是谁啊?!他可是杀人犯的弟弟!”
“呵呵,杀人犯的弟弟?”诗岚闻言冷笑出声,眼神中暗藏杀气,“你若再敢说一个字,我这便可以杀了你。”至此一句,便足以止住了侍女的嚣张气焰,此时的她已被诗岚的恐吓吓得回不过神来,其言语窒噎竟也硬生生地看着她抱着然儿从自己眼前离开却不发一语。
而等到她回神的时候,两个人早已已经消失地无影无踪,只剩下一地颓垣……
女人望着萧瑟的庭院,眼眸裏闪过一丝阴霾,心中的不平隐隐作祟,这是哪房的侍女,若是让她查到定不让她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