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突然闪移出现的身影硬是阻止了诗岚的攻击行为,那个身影不用猜就知道是谁了。
“绫参见首领。”身后的绫见着魅的出现心中略是松了口气,直直地想着魅行了行礼。
魅微微挥袖示意着绫离去,待到绫离去的时候,他便冷冷地看着诗岚说道,“凭你这性子早晚都会出乱子。”
“我就这样,”诗岚仍赌气地说着。
“到我那去吧,我那有醒酒的药。”
随之而来的话语却让诗岚停住了脚步,她转身楞楞地看着向前移动的魅竟没有任何抗拒地跟了过去,直到进了魅的寝居她才意识到自己的怪异,微微地晃了晃头。
眼前是挂满各色画轴的雕花壁栏,在檀木做成的书桌上整齐的放着数不清的药瓶,似乎有一半都是疗伤所用之药。
魅定定地走到桌前没有吩咐任何,便自顾自地翻找着醒酒的药。
房内寂静了一会儿,诗岚隐隐觉得怀中的人儿似乎活跃了起来手脚并用地板着抱着自己的双手,于是诗岚一个失力,然儿便从怀中滚了下来。
“砰!”这一滚便正巧撞在了魅的书桌旁害得魅刚找到的药硬是一松,混着其他的药齐齐地滚落在地。
“然儿!”诗岚失声地叫着,谁知眼前的少年竟自己站了起来,对着诗岚嘿嘿地傻笑,嘴裏还嘀咕着什么,一转身便不要命地扑进了魅的怀裏。
天吶,此时诗岚的心情,恐怕比被雷劈了还要难以形容了。
这小子好死不死地竟然跌进了魅的怀裏,叫她情何以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