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疤痕男人步伐,江婷和诗岚进了一间布置淡雅的房间,屋内置有两张锦床,床上覆盖有一层绣花被褥,床榻两侧摆置着梳妆的桌子。:。而白墻之上悬挂着几幅水墨图,诗岚走向前抬头一看,便知这几幅竟都是价值连城的古迹名画,心中的疑虑亦是更深了几分。
“这是你的房间,你们暂且在这休息,明早我便会来安排你们。”疤痕男人冷冷地对着两人说了一句,便作势要出去。
这时江婷叫住了他,同时也将诗岚的註意力转移了过来。江婷样子看起来还极为虚弱,但眼神裏总是带着一种坚韧的光泽,见着对方停了下来,她便轻咳了几声问道:“为何不让我们见你们家的主人呢?按理说,新晋女子,应是入门第一天就应该见府邸的主人再另行安排的。”
听到江婷这么问,疤痕男人不怒反笑,言语中带着警告和轻蔑道,“你以为你们是过来服侍叶家少爷的么?!少爷的正妻,入门第一天都没有受到过这样的待遇,何况是你们。还有,给我老实点,有些不该问的就不要再问了。”说完,疤痕男人便直直地离去。
诗岚听着对方的回答,紧紧皱了皱眉头,继而将头转向江婷,见着她没有什么表情,直径走到床榻处,默默地坐下身呈打坐的体势,双手扶膝,双眼紧闭,渐渐处于寂静的状态,她知道,此时的江婷正在用内力冲开之前被堵塞的血脉,让功力再次回归。
诗岚默默地看了看床上的人儿,继而走到了木桌旁,掀了桌上瓷壶的盖子,见着壶内正好有备好的茶水,便翻了一只瓷杯,倒上茶水坐下来喝了起来。
一口入肚,她便品出裏面的滋味,入口微苦但却浓郁,温热细滑得像是丝绸一般。这是上好的伶仃,价值不是平常人家都能消受得起的。看来,这叶家的富裕可是到了一种望尘莫及的程度。
喝完茶的间隙,江婷已经睁眼从床榻上走了下来,见着诗岚握着茶杯出神,便问道,“在想什么?”
“哦”,诗岚回神望了望江婷一眼,并没有回答她的疑问,转而回问着江婷道,“你的身体没问题吧。”
听到诗岚在关心自己,江婷的脸唰的一下红了一片,她突然想起之前自己为她故意自伤的情景,不知该怎么去註视对方的眼神,便也默默地低下头来,想掩盖自己的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