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有被尖锐灼伤的痛感,连头顶的光亮也逐渐暗沈了下来,诗岚反射性地想要去反抗,怎奈右手才刚伸出寸毫,如蛛网般的白绸便一记而下,身侧的疤痕男人倾身一跃。江婷还来不及反应什么,一张白绸便铺天盖地袭来。
诗岚和江婷各自试着挣扎着,但这绸缎却犹如割不断的铁丝一般,愈是挣扎愈是勒得更紧,甚至只要稍一再用力,两人便会命丧当场。
透过重重迭迭的绸网,诗岚看到了疤痕男人有些恼怒的表情,心想,如今她与江婷已处于弱势,即不可以硬来,还是伺机而动,随机应变的好。
“江婷,别和他硬来,看他的样子,并不想现在就杀了我们,我们伺机而动。”诗岚隔着白绸微微戳了戳身侧的江婷用气音说道。
江婷闻言用目光回视了诗岚一眼以示明白。
怎料领头的疤痕男人似乎察觉到了她们的异常,上前几步想探个究竟,却意外地被江婷一眼轻蔑的眼神,引得怒火中烧起来,一抬手就将利剑抵在了江婷的脖子上。
“你以为你是谁?!竟敢用这种眼神看我!”
闻言,江婷不露异色,心裏暗自想着自己答应过诗岚不可轻举妄动,但天性的弱点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将头不屑地扭到了一边。
虽然只是一个微小的细节,但看在疤痕男人眼裏却犹如眼中钉刺一般刺眼,火气一股脑儿冲到了头顶,他低咒几声,便欲将要对着江婷砍过来。
情急之下,诗岚便是大叫出声来,“住手!你有什么资格处决我们?!充其量你也不过是叶家的一条狗而已,别忘了你的主人是谁?!!!”
听到诗岚明显的挑衅之词,疤痕男人不怒反笑,转身死死地盯着诗岚扯动起嘴角。陋恶的伤疤在其五官的扭曲下让人想要作呕。
“你们以为你们是少爷看上的女人么?!哈哈哈哈,别天真了!你们只不过是叶家要供奉给千麝国的祭品而已。“
什么?!“千麝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