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真希望只是大梦一场,但这四周的摆置却还是让诗岚不得不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
房内的摆置与普通的寝房似乎很不一样,她所躺的床虽被一层厚厚的锦被覆盖着,但是还是可以见到暴露在空气中的四根透明如水晶一般的床柱,锦纱飞缦,却有一种独到且让人回味的韵味。
床侧同样是水晶一般的透明桌椅,在桌角之上还缠绕着叫不出名字的白色花藤,阳光从侧窗斜打在桌面上熠熠地发散着无数梦幻而又细小的光亮。
诗岚瞇着眼去打量屋内的白墻,却是发现了很多奇怪的挂画,她好奇地下床拖着纤细的脚丫去打量那墻上的挂轴。但走近了却发现这画中的一切却并不是她所想象的那样,反而是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呈现而出的。
“怎么跟鬼画符一样。”诗岚自言自语着,时不时地紧紧皱了皱秀眉。
“你说什么像鬼画符?!”话音刚落,门外依稀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声音,空灵却带着一丝儒雅,但听在诗岚的耳朵裏确实有些燥耳。她闻言转身,但下一刻确实意外的呆楞在原地。
这眼前的男人怎么可以长得这么好看呢?白衣翩翩,即使没有风,但透明色的玄纱却仍在半空中飞旋。男子银发及腰,头顶生有两只可爱的兽耳。白皙的脸棱角分明,狐貍一般的金色双眸,细而红润的薄唇,这一切在这男子的身上却是那么的精致无暇,相得益彰,让人无法去亵渎一般。
是......”诗岚惊地言语疙瘩了起来,心中隐隐地生出一个惊异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