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猜测归于猜测,心中难免还是有一丝隐隐的不安。
或许,是因为太想找到她,所以才会有这么多烦躁和混乱的思绪。
而如今,她又会在何地?是否还在恨他呢?......
见着魅直直地盯着身旁的人儿出起神来,莲赫显然有些不爽,一个带身,身旁的女子就如乱了线的木偶一般直直地倒入其怀以示警告着魅。
“我说你,怎么了?是因为你心爱的女人弃你而去,而对吾现在的状况心生嫉妒么?不过话说回来,你究竟是想如何?如今琴夕已然没有下落,那个代替你的人却仍然好好地活着,你不有所行动就算了,竟然还让幻瑾雪因为恨你而失踪。北国当年的血案,据我所知不只是一两个人在查实情而已,而你呢?究竟有要怎么做?反正我是不可能帮你的。”莲赫瞇了瞇眼睛直接了当地回绝着什么,顺便宣洩一下自己不满的情绪。
见着莲赫有些妒意,魅便移开了目光,但他同时也听得出对方的意思,这世上知道他魅的秘密的人不过尔尔,而他也是其中一个,不过他没有应着对方的疑问回答过去,只是再次抬头看他。但当见到那个女人竟这么残损地倒在莲赫怀裏的时候,魅既明显地皱了皱眉头,只觉得猜不透如今坐在这正坐之上的男人。
“你为何要抽取她的意识?”
“她不顺从,便只能抽去她的意识,”说到这裏的时候,莲赫眼神略微黯淡了一些,但很快又转回了之前的玩世不恭状态,直直的回头对着站在殿前的魅伸手说道,“时间不早了,既然魅与吾以谈过,那便回去休息吧。殿外有侍从后着,你只管跟他们去就是。吾累了,不奉陪了。”说完,黑衣男人便起身带过身旁的女子一步步退入侧门,没有多加言语,堂而皇之的将魅一个人留了下来。
半晌过后,身后突然又出现了一道黑影。
段铧,斜眼看了看仍旧定定註视着坐臺的魅,轻言道,“魅,如今,我们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
“静观其变,”魅静默地望着用上好的檀木雕成的方桌,上面还有未烧尽的麝香,嘴角莫名泛上笑容,极有把握一般,“或许,我们可以利用一下那个天女......”
“天女......”段铧不明,闻言皱眉。
“我们暂且先会去罢,天色也不早了,”魅没有回答,直径转身,朝着大门走去,殿外后着一个身材矮小的侍从,见魅和段铧踱步过来,便是恭敬地拱了拱身子,转身便带魅和段铧往他们的寝房走去。
夕阳倾註,在如玉砌一般的地面上,静静地拉出了三道斜长不齐的身影。